胡博在田裏面幹活,看到那些院士過來,心裏相當震驚,也相當感動,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們會到自己家裏來,還會到田裏面來找自己。
“胡博,這段時間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之前呢,我們是看到了你的論文,但是不知道網上報道這個人,就是你啊,而且你的論文,我們也需要證實一下纔行,所以耽誤了那麼長的時間,讓你受委屈了!”另外一個院士看着胡博說道。
“沒,沒!”胡博聽到了,連忙搖手說道。
“對了,我聽說你被學校開除了,怎麼樣,到我的學校去,我在水木大學那邊教書,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弄一個教授!”此時,水木大學的那個院士,也是昨天晚上和張明通話的那個院士,直接開始邀請了。
“呂新春,你什麼意思啊,就邀請人啊,水木大學怎麼了,我們科學院比你們差啊,胡博,我在高能物理研究所那邊,到我們那邊去,到時候一起弄這個暗物質!”張明聽到了,不樂意了,也邀請了起來。
“憑啥啊,到你的研究所去,去我們研究所不行啊!”那些院士聽到了,都不樂意了,開始爭了起來。
而記者也是在拍攝着,直播的也沒有停,他們看到了那些院士在爭胡博的時候,全都點贊,心裏也感覺一份歉意,
“謝謝,謝謝你們,不過,你們也不要爭了,我哪裏也不去,後面的理論,我會給你們,我還是種地比較好,不去了!”胡博馬上看着那些院士擺手說道。
“什麼,種地?”那些院士聽到了,驚愕的看着胡博,他們相當不理解,有這樣天賦的人,居然還想着種地。
“嗯,種地,不去了,我不想被人稱之爲騙子,也不想去出什麼風頭,平平安安就行了,其他的,我不想了,怕了!”胡博看着那些人苦笑的說了起來。
“那不行,你開玩笑呢!”很多院士聽到了,全都不同意胡博的這個決定,一個有這個天賦的人,如果種地的話,這不是浪費了人才嗎?
以前不知道,那就算了,現在知道了他的本事,還能讓他種地。
“真的不是開玩笑,我年紀不大,但是,怎麼說呢,我也不想過多牛逼的生活,普普通通就行了,你們放心,新的理論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們拿着,你們自己去研究,我不再研究這個了,
哈,這幾天,如果不是還有弟弟妹妹在,我估計我根本就撐不住了,而且,我也不想讓我弟弟妹妹以後還是這樣被人堵着,我就是一普通人,可能是比其他的人聰明點,但是,真的無心去研究這些東西!”胡博站在那裏,也給了那些人說了起來,這個也是他心裏的實話,他害怕了被所有人指責罵着。
“這可不行啊,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想,國家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張明勸着胡博說道。
“不說了,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帶你們回去,把那些東西給你們,你們自己拿去研究。”胡博擺手說道,然後拿起了鋤頭,就要往家裏走,
而這個時候,網上那些看直播的網友,全都是相當的震驚,胡博居然放棄搞科研了,也放棄去更好的地方。
他們都知道,這次胡博是被傷的夠深了,要不也不會這樣。
“哀莫大於心死!”這句話,完全能夠形容現在胡博的心情。
胡博在前面走着,旁邊就是那些科學家,他們還在勸着胡博。
“各位老教授,你們真的不用勸了,我哪裏都不會去的,也不會去搞研究了。我就想做一個普通人,普普通通的人,
做一個名人,哈,哎,我太年輕了,根本就玩不轉社會上的規則,希望你們能夠理解我一下,理論方面,你放心,我肯定都給你們。”胡博看到他們還在勸自己,非常堅定的對着他們說着,
等到了家裏以後,胡博請那些老教授進來,但是那些記者,一個也不讓進。胡博黑着臉站在那裏,把那些記者給轟出去。
“小博,不要這樣,那些記者是來報道你的!”一個老教授勸着胡博說道。
“我不要他們報道,好的壞的,全都讓他們寫完了,出去,都出去!”胡博站在那裏轟着那些記者,就是不讓那些記者進來。
那些記者非常的爲難,就是之前跟着那些院士過來的記者,也被胡博給轟了出去。而跟着院士的警衛看到了,也過去幫着胡博,讓那些記者出去,然後他們站在大門口,胡博請那些院士到客廳裏面坐下。
“大家坐一下,比較亂,我已經被那些記者堵在家裏20多天沒有出去了,也不怎麼通風,不好意思,你們等我一下,我給了你們那些理論,你們就回去吧,也不要勸我了,我哪裏都不會去,
我不想聽到外麪人說我胡博,爲了出名,故意來炒作這個事情,我什麼好處都不要,全都給你們!”胡博說着就進屋了,拿出了自己的幾個記錄的小本子出來,然後關上了房門。
“這個就是我之前演算和得出結論的那些記錄,都在這裏來,你們可以拿回去,交給國家,我也放心,最起碼你們比國外的人先研究出來。其他的事情,對不起!”胡博把本子遞給了張明以後,開口說着,
說完就對着張明他們鞠躬起來。
“哎!這些混蛋!”一個老教授看到胡博這樣,嘆氣了一聲,罵了起來。
“小博,我喊你小博吧,你放心,你的公道我們給你討回來,我還不相信了,那些人居然敢如此侮辱你,侮辱你就是侮辱我們,侮辱我們所有搞科研的,還胡十億,氣死我了!”張明在那裏也是非常憤怒的說着。
“都過去了,你們可以檢查一下裏面的東西,我都交給你們了,數學方面,我都已經公佈了,還有幾個難題,我還沒有解出來,等以後解出來了,我會給你們了,抱歉!”胡博對着那些搞數學研究的老教授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