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回來了。”
莫朗從花園裏抬起了頭,看着一個飛快的叫着跑過去的侍女,心裏叫道經歷了一個過月,現在終於回來了嗎?
莫府事件過後,全城的氣氛都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所有進出城的人都必須嚴密的檢查,城衛隊的士兵們也挨家挨戶的對城裏進行了搜查,看是否有來歷不明的人。
莫府的防衛也一下子空前的加強了起來,到處都是林林而立的士兵守衛,而莫玄的沉穩的性格在這時候完全的體現了出來,他沉着冷靜的安排着所有的事情,還進宮見了泰爾帝國的國主陛下,詳細的講述了莫府事件的始末,只是那些被抓到的人卻一個個都守口如瓶,無論怎麼嚴刑拷問都不肯吐露半句,只有通通的關押起來等待元帥的回來。
另外還有一點出乎莫朗的意料,就是莫府事件以後,莫家的人都沒有因爲莫府的事情而找過自己,莫朗猜想或許這是莫玄的主意吧,他當初問自己是否會離開莫府,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後可能做出的決定吧。
宮如楠和穆研沫兩女則完全的不一樣,每天都來找自己,穆研沫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實力倒還好說,可是宮如楠卻很是好奇,對着自己的過去問東問西,能回答的莫朗都耐心的回答了,不能回答的就緘口不言,氣得滿心好奇的宮如楠直說莫朗小氣。
莫朗正在花園裏坐在一株天藍花面前,卻忽然聽到了父親回來的消息,心裏頓時又起波瀾,心裏猜想既然他回來了,肯定會找自己的吧,那自己正好將所有的事情一次性解決。
“莫朗,你在發什麼呆呢?”
一聲叫聲驚醒了沉思中的莫朗,莫朗抬起頭一看,卻見到穆研沫正雙手撐在膝蓋上,俯下腰低着頭看着自己。
穆研沫穿着一身藍邊的衣服,更顯秀麗,眼睛裏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正緊緊的盯着莫朗,莫朗一抬頭,就看到了開領的頸項下放露出了一大片潔白的皮膚,因爲角度的原因,莫朗甚至都看到了那一抹因爲擠壓而出現的白皙乳溝。
莫朗連忙轉開了眼,眼睛回到了那花園裏的花草上面,說道:“在欣賞這些花花草草,怎麼了?”
可能是莫朗扭頭的動作比較明顯,穆研沫微微低頭一看,發現了讓莫朗扭頭的原因,連忙站了起來,臉上出現了羞怒的神色,不過這都是自己湊上去的,莫朗還迅速的轉開了眼睛,穆研沫倒也找不到發怒的理由,輕哼一聲道:“元帥回來了,你知道嗎?”
莫朗輕輕的抬起了頭說道:“我已經知道了。”
穆研沫左右看了看四下無人,說道:“你難道不怕你的身份暴露了嗎?要知道元帥這個人明察秋毫,可不是像如楠一樣能糊弄過去的?”
莫朗淡淡一笑道:“是嗎?如果他要知道,那就讓他知道好了。”
穆研沫看着莫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淡然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爲了什麼來到莫府的啊?不過卻因爲你,莫府避過了一次大劫,你又救了我一次。”
莫朗望瞭望穆研沫那渴望答案的眼神,笑道:“或許我很快就會離開了,反正這個也不關你的事,你就不要問了好吧,知道的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嘿嘿的笑了笑道:“至於救你嘛,反正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也應該習慣了。”
穆研沫沒有想到莫朗如此一說,不由爲之氣結,這傢伙不但不領自己的關心,還說的好像自己很沒用似的!什麼叫應該習慣了?難道本小姐天生就是該讓人保護讓人救的嗎?
想到這些,穆研沫不由氣鼓鼓的反擊道:“哼!別以爲自己的實力高強就有多了不起,雖然你不是第一次救本小姐,但是本小姐向你保證,這次絕對是最後一次!”
聞言,莫朗楞了楞,顯然是沫兒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本想開口解釋,卻因爲走廊處出現的一個人影改口道:“好吧,這些事以後再說,現在有人來找我了。”
穆研沫因爲莫朗之前的話,正鬱悶不已,可聽到這句話後,卻也是連忙轉身,見到走過來的正是莫元帥的貼身侍衛時。忙轉回身子,望着莫朗說道:“你自己小心點,別亂說話。我走了!”
穆研沫說完轉身便走,心裏卻忽然奇怪道自己爲什麼臨走都還要叮囑一遍莫朗小心呢,自己還聽說元帥回來了便可以的來找莫朗,自己是怎麼了?
想到這裏穆研沫不由回過頭看向從花園裏站起來的莫朗,看着莫朗那臉上如遠古恆山一般不變的淡淡的微笑,忽然覺得這個微笑真可惡!就像一個面具一樣,籠罩了那個人的一切真實的情感!
“莫朗,元帥請你到會客廳去一趟。”
護衛向着莫朗拱手恭敬的說道,他是莫元帥的貼身侍衛,也算是絕對的心腹,所以從剛纔大公子向元帥彙報的過程中他已經知道了正是面前的這個二十歲不到卻戰技奇高的青年拯救了整個莫府,所以格外的有禮。
莫朗拍了拍手上的星星點點的泥土,點了點頭道:“好,請帶路。”
跟着護衛一路前行,直接到了莫家的會客廳,還沒有進客廳,就已經見到了客廳裏坐着三個人,兩邊的是莫玄莫霆兩兄弟,而正上方的卻正是自己的父親莫長風!
莫長風雙眉緊鎖,顯然爲莫府鎖發生的事情擔憂不已,方正的臉上有着一番不怒而威的其氣勢,莫玄兩兄弟坐在兩側也沒有說話,顯然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莫朗的到來。
才一進門,屋子裏的三人的眼光都直直的盯在了莫朗的身上,其中又以莫長風的眼光最爲炙熱,向着兩枝佈滿烈火的箭刺穿了莫朗的身體,讓莫朗有股什麼都被看穿的感覺。
“莫朗見過元帥。”
穩住了心中的激動,莫朗淡淡的向着莫長風行了個禮,眼光已經直直的迎了上去,巍然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