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山勁一出,誰與爭峯,二當家覺得那一道勁力比起前面的雷攻還要的可怕,如果給這一擊擊中的話,本就受傷的身體,將會受到更可怕的損傷,有可能就此受傷不起。如山嶽般的壓力,就將擊中身體時,二當家展示了它做爲二當家的身份的實力。
身子一滑一溜,再一縮。
就這麼幾下子,竟然在那麼短的空間距離裏閃避了天寒的那一拳。先前的掌心雷,也給它躲過去了一大半。拳勁也只是打中了它身體一測,水妖的身體,本身就滑膩無比。十成的攻擊力,也只是令二當家承受了三成而已。
天寒心裏很清楚剛纔的兩擊,並沒有讓對方受到多大的傷,十成攻擊力,只有三成落在二當家的身上,能令對方有什麼樣的傷勢呀。他心裏還真的不敢說,拳到二當家的身體時,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身體麟甲的彈性與防禦。
“罵了隔壁的,這傢伙的實力還真不可小視,達等情況之下,都能躲過我的攻擊。這還是用偷襲的呢,要是正面攻擊的話,還真有可能打不過這個傢伙。二當家,二當家,果然當得起這個家。它原來真正的實力有百級以上吧,比起三當家夥要強得多了。要不是它受了傷,那能給我偷襲,這次,還真大意了。早知這樣,就和寶寶一起對它發起攻擊。”
他那裏知道,二當家此時也在暗器着。這個藏在暗處的敵人,是可方神聖,一連的攻擊到現在都沒有現形。只憑着剛纔的兩下攻擊,二當家就知道,敵人的修爲不弱。對方是如何摸進自己的妖巢的,如果不是觸動了結界驚動了自己,只怕自己等都一直矇在鼓裏。
要是在自己深度修養時來.的話,那不是一切都不知道了。二當家很清楚的知道,偷襲自己的這個傢伙不是三當家的手下,它手下絕對沒有這樣高明的身手。這會是誰,能那麼清楚自己寨中實力大損,摸到這裏來。
二當家也知道,在外面巡邏的那.幾個傢伙性命已不保,要不然,不可能一點消息都不放出來。一切只能靠自己這幾個了。最好,希望,對方只有一個,它就不相信,憑着已方六個,還幹不過對方一個。
剛纔的兩下攻擊,雖然傷到了.自己,對方的實力也很強。可二當家也很肯定的做出判斷,那就是這個敵人的實力絕對比不上自己沒傷之前的修爲。
二當家並不想讓更多的手下知道這裏有敵來犯,.能在小範圍中將敵人消滅,就不應將這事散佈出去。有敵來犯,還進入到了深度,這對於本來就不高的士氣更是一個大擊。
說得遲那時快,二當家的腦子裏轉過了那麼多個.圈,想了那麼多,現實也只是一退一縮而已。
只是,它可沒有想到,對方並不是只有一個。它才.退開去,那一邊,自己的五個手下,緊跟着也受到了偷襲,差不多是同一個時間。二當家的餘光一閃,發現了手下也受到了攻擊,心中一驚。來敵不是一個呀,這可有點不好辦了。
緊接着,它就感.到了慶幸。對方只有一個攻擊自己,而自己的手下,則有着五個,可對方也同樣有着一個。
一個打五個,它當自己是神仙了,以爲可以敵得過五個嗎?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戰勝得了五個這樣的手下,這五個手下,可是它早忠心,實力最強的五個手下。雖然,有三個受了傷,一個受的傷還不算很重,實力最多也就下降一成而已。,
有着幾個手下,二當家那是個很放心的。就算是打一,二打一都困不住對方,打不過,那五打一,總可以吧。不得不說,它這種想法是很可行的,雖然有些無恥。可戰鬥,生死之戰,只有不擇手段,可沒有什麼講究,也沒有什麼可行不可行。
事情也真像它所想像的那樣,烏睛子一出來向着那幾個準備幫忙的水妖發起攻擊,不讓它們圍向天寒。雖然它們看不到天寒在那裏,但只要護着二當家,就能讓天寒的攻擊不再順利。烏睛子怎麼會讓它們圍上去,在開始時,就以和天寒說好。
天寒攻擊二當家,它阻擋那幾個水妖。烏睛子也知道,二當家身上有傷,行動不便。它相信,只要給天寒時間,不說將二當家給幹掉,但將它傷勢加重,不能動彈,還是能做得到的。這個時間,就看自己能擋得了這五個水妖多久了。
烏睛子直接的就將身體顯現出來,它也知道,這五個水妖的實力不弱,如果是與它們以生死戰的話,當然是隱起身子好。可對方並不想與它生死戰,而是要趕回去救援。它隱起身子以求致命一擊對它們根本就沒有用。
阻攔,只是阻攔。
還不如現出真身,大大的身軀,在視覺上,讓對方首行的感覺到一種害怕,覺得不可力敵,讓對方猶豫,遲疑。那目的就達到了,天寒剛纔再次傳過聲音來,寶寶也將過來了。有着寶寶的加入,烏睛子就不再擔心。
攔着對方五個不是很有信心,但攔着對方三個,還有傷在身的水妖,那沒什麼。
與二當家一樣,烏睛子心裏所想很多,也不過一轉眼的事情而已。
一甩尾巴之後,將一個水妖甩飛,然後烏睛子現出了真身,二十丈長的身體,七八尺粗的身軀,這還不是烏睛子最終極的原形,如果放着最大,烏睛子最長可以達到六十丈,二丈多粗,那纔是真正的可怕。不說它本來就是九十多級的妖怪,還修煉了《玄龍經》,讓它的修爲直達百級。就只是這樣龐大的身體,都足以嚇跑很多的妖怪了。
兩邊一開打,二當家看到烏睛子將身體真身現出來之後,它就知道,自己的五個手下,不一定能困得住對方了。它沒有想到,對方會是這麼可怕的一個妖,那麼長的身體,就連自己將原形現出來後,都比不上它龐大。
若是它知道,這並不是烏睛子最大的體形時,不知會怎麼樣的一種表情。
現在它只知道,想要活命,或者說,想要安全,想要靠五個手下相援,已不可能。一切只能靠自己了。希望,自己的這個對手,並不是很強,並不是很難敵吧。
莫名的,二當家腦子裏泛出這樣的念頭,頓時嚇了自己一跳。
還沒有打,心裏就已生怯,這不好,很不好。
還沒有來得及將這種念頭甩出去,天寒的攻擊也跟着來了。二當家覺得這一家打得十分的憋屈。左閃右躲,努力的將天寒的攻擊閃躺。它的憋屈並不是因爲手下給烏睛子纏住,也不是因爲天寒的偷襲。而是天寒的無恥,一直到現在,天寒還是隱身,並沒有現出身體。這對於二當家夥來說,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天寒的水遁術實在太好了,以二當家的實力,到現在,也不可能很完全的發現,以水形式與二當家作戰,讓二當家很是不適應。本來,做爲水妖,它對水的控制是很強的,最少比起一般在岸上生活的妖怪要強得多。,
只是現在大家都在水裏,天寒還是以水遁方式,二當家卻不知要如何了。連對方的樣子都不知道,如何能做戰,只能以最常規的方式以行近戰。可憐的二當家,它法術的戰鬥力比起近戰來要強,近戰並不是它最強的做戰方式。
天寒兩擊未能成功,並沒有放在心上,他也沒有想到過,一開始用偷襲,一個照面就能將二當家給放倒。
右手雙指一併,催心寒指劃出一道劇烈的水線,直取二當家面門。催心寒指的指勁的法力,在只有二丈的距離突然出現,又嚇了二當家一跳。它可沒有想到,對人竟然在這麼短的面前,要是對方悄悄的靠近,再發起攻擊的話,真有可能會受傷。
身子一閃,手中兵器一擋。
“當”的一聲。帶着寒光的彎刀在抵上了指勁時,竟發出了一聲脆響,直震得二當家拿着兵器的手爲之一震,有些隱隱作痛。心中大驚,敵人的修爲,出呼意料的強。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奶奶的,這是誰,是誰那麼強的力量。
在二當家在暗罵的同時,天寒也在暗罵,老子六成的星力一擊,竟然連對方的兵器都未能打落下來,還讓對方閃開去了。這狗日的二當家不是弱者,更不是三當家之流可比的。**,你不是仗着自己的身體的防禦強嗎?那老子就不與你硬碰硬的,以身法來與你遊鬥。看你的身體,能承受得了我多少次的攻擊。
天寒的身法一變,一時狡詐,一時強硬,一時硬朗,一會如柔風,變化多端的法術,只不過是纔是一會兒,就讓二當家有些喫不消了。它覺得這個敵人就像是一條泥鰍一樣的可惡,又滑又溜的,根本就拿對方沒有辦法,這個的變化,連上對方那本來就沒有現出形狀來,更是無法令它捉摸。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小傢伙的到來,與烏睛子開始聯手將那五個水妖打得說不上落花流水,也讓它們狼狽爲奸。小傢伙的加入,讓二當家越打,越心驚。還在想着,最少也會有着一個手下能過得了那條巨蟒的攔截來幫一幫自己。
但現在而言,這個似乎,有些不可能了。
新來的那個敵人,不知道是什麼敵人,同樣的也看不到對方的身影,只能從那些攻擊可以看出,來的這個敵人的實力絕對不弱。二當家越打越心驚,它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會不會打一會,然後又跑來一個,打一會,又來一個。
敵人的實力越來越多的話,二當家將不想着不想驚動其它手下的想法,將要大聲的將這裏的情況傳出去。情況,似乎越來越有些不妥之感。對方現在有三個敵人,個個實力強大,目標也很明確了,就是爲了那七色結界。
爲了結界裏面的寶爲庫,爲了寶庫中的各種寶物。二當家更擔心的是寶庫中的那些隱藏起來的更隱祕的祕室,那纔是它們真正的寶庫。一想到這裏,二當家可以肯定,這些敵人必定不止只有三個,肯定還有着同夥,它在破解着七色結界。
二當家有此想法,全因舞言對結界的破解又進了一分,二當家神智又一動。如果一動再一動又一動的話,那就代表着七色結界將給破解,敵人將長軀直入,將自己和所有水妖的寶物全都拿走。是的,這些強盜一定會這樣,一定會將裏面的東西全都搬走。,
想到敵人要將寶庫裏的東西全都搬走,二當家氣不打一處來,那裏是它所有希望所在,怎麼可能給敵人都搬走。瞬間,二當家精氣衝頂,怒火三千。
一聲吶喊,“啊。。。。。。”
爪子一翻,又拿出了兩件兵器,六隻爪子拿着三個兵器向着天寒發起了攻擊,也許是因爲怒氣的緣故,也許是它心有不平,實力好像有所增強。就在這個時候,二當家可以發現天寒那隱隱的身形。
儘管不能完全的看到入侵的敵人長得如何,但是一個人形狀態已明明白白,知道了對方的形狀,那事情就好辦了。有形,攻擊將從這裏發出,比起以前不知道對方在那裏要強得我了。雖然稍不小心,這個傢伙就會閃到一邊去。令得二當家與天寒的戰鬥,它將集中十二萬分的精神才能行。
天寒越打就越鬱悶,怎麼一連的幾招,那個二當家都像是知道了自己在那裏,已做好了準備。不能以偷襲的方式得以成功,就算是憑着招式的神妙可以擊傷對方,天寒也覺得有些不爽。
“奶奶的,難道這個傢伙能看到了我不成。不會吧,這麼快就能它看出來了。沒錯,一定是,要不然,它怎麼可以看到我。靠,這二當家還是很不錯,這麼快就能看破我的水遁術,它的這個法術不錯嘛。很多比它強的妖怪,都不能看破我的水遁術。難道,五行遁術不行了?”
天寒一邊想一邊加緊的着攻擊,那邊,小傢伙與烏睛子兩個聯手,已將對方一個本來就受傷還有一些重的水妖給幹掉了。身體受傷,行動不是很靈活,就不要參與到這種危險的活動中來,要不然,很容易受到攻擊,連小命都會丟掉。
可不能給它們看低了,它們二個,就將五個傢伙給幹掉一個,老子一對一,還是對付一個傷者,都還沒拿下,也太沒面子了。此時天寒完全忘掉了,這個傷者叫二當家,它的實力非常之強,就算是受傷了,也不是三當家之流可以相比。
“靠,狗日的,老子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天寒一發怒,一記黑虎掏心,再一記穿心腿,再來一記左拐手,右拐手,再一記左拐手。狗日的,拐死你。
隨着天寒的怒罵,天寒展開了如穿花蝴蝶般的進攻,比起最靈活的魚還要的靈活。速度之快,二當家都有些看不清,在水中,天寒並不比在陸上使用凌虛微步要差。有着水遁術,他的速度在水中,就有如那有如魚得水。
沒錯,就是如魚得水。天寒這次是鐵了心的要使用空手與二當家好好的比試一番,就沒有想過拿出兵器來。這更讓二當家心裏想吐血,這可是亦祼祼的輕視,想安一世英名,就算是大當家與它比較,也不敢空手相鬥。
當然,大當家沒有這麼發活的身法,那是肯定的,不要說這樣的速度與靈活,就算有七成,大當家的修爲,也比現在更強,它們的勢力也不會只有這麼一點點了。更重要的是,大當家也不會在鴨綠江底的混戰中慘死,那完全是跑得不夠快的原因。
天寒的想法是好的,無奈赤手空拳,還真的很難打破得了二當家的防禦麟甲,要是這麼輕易打得破的得,那些靈器什麼的,也就不會那麼值錢了。只憑一掌一拳,還真拿二當家沒有辦法。他在二當家的身上,一連擊中好幾拳,都沒給它帶來太大的傷。,
反而讓二當家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敵人的殺傷力,似乎不是想像中的強,除了一開始的攻擊之外,其它打在身上的,都可以承受。如果只是這樣的攻擊的話,二當家覺得可以去那給攔下的手下那裏幫忙。也不用呼出緊急信號,讓休息的其它水妖到這裏來幫忙。
天寒後面的攻擊沒有那麼強,那是肯定的。偷襲之前,就已做好了準備,這與在戰鬥中的運力可不一般。
“算了,想要空手將一個百級的水妖打敗,還真有些不可能,這異想天開的事情,還真不能做。原以爲看它有傷,可以欺負一下,誰想到這個傢伙的皮會那麼厚,實力雖然有所下降,也不是我空手可以欺負得了。加上,在水下,空氣使氣,不是用法術,星力的攻擊,也有一些遲滯。看低我吧,看低我吧。老子還有仙兵,削死你。”
天寒一邊詛咒着二當家,一邊陰陰險險的將驚神寶劍取出,他已在想着,在近身時,讓二當家以爲還自己是空拳,不在意。等它發現自己還拿着一把仙兵時,給刺進去後,會有怎麼樣的反應,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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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將至,祝各位大大元宵快樂,中國的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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