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說明:拉克薩斯·馬爾福,兩個男孩剛說了一會兒話,妮基就急匆匆地衝進來:“tom,跟我走,小公主被麻瓜綁架了,剛剛回家去了。這羣該死的麻瓜!”
且說今早蓋勒特同tom分手後,便帶着女兒逛街,艾波爾喜歡喫零食,因難得出來逛一次,蓋勒特也不攔,還買了東西和女兒一起喫。這二人一路走一路喫,過了一會兒,艾波爾就想去洗手間。蓋勒特只好在外頭等她,亞歷是隻雄性龍,也從艾波爾的口袋裏爬出來在外面等。不一會兒,蓋勒特見有打掃的婦人推着清掃車進去,皺了皺眉,怎麼那麼巧,寶貝兒有潔癖,用公用洗手間已經是很不情願,這回竟然碰上進去打掃的。不過,倫敦的公廁多是單間,應該沒關係吧?
不一會兒,那車出來了,寶貝兒還是沒出來,蓋勒特的眉毛皺得很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亞歷突然說:“艾波爾出事了。在那輛車上。”蓋勒特盯着那車,用無聲無杖魔法發了個追蹤咒,又託旁邊的女士去看看,有沒有一個小女孩,那女士去看了,出來時竟說沒有。
亞歷搖着尾巴說:“爹地爹地,快去救艾波爾,她失去知覺了。”
蓋勒特眯起眼睛,麻瓜!膽子很大麼!轉念一想,艾波爾學了那麼多東西卻因爲自己的溺愛從沒經過試煉,再者,這孩子平時心太軟了些,一些惡咒都不敢用,這次也許是一個很好的鍛鍊機會便給自己施了個忽略咒,跟在那車後面。
再說艾波爾,剛從廁所出來旁邊就有一隻手拿着白色的帕子捂在她嘴上,她還沒來得及施咒語自救就失去了意識,昏迷前最後一個意識就是,巫師的咒語不好用,慢[fate]金閃閃!放開我女兒!!
艾波爾再次醒來的時候,似乎聽見外面有人低聲說話,說的是英語:“這次的姑娘真不錯,你們從哪兒抓來的?是外國人嗎?會說英語嗎?”
一個女人說:“不會,我聽見她和那個中年男人說的是德語,這麼小的女孩應該不會說英語。”
接着是一個男人猥瑣的笑聲:“嘿嘿,最近上流社會最喜歡小蘿莉,這個小女孩應該值不少錢。”
一個略有些沙啞的男人聲音說:“不會像上一個那麼難纏吧?”
猥瑣的男聲說:“嘖嘖,這麼可愛的小女孩,我可不捨得用那種方法來對她。”
沙啞男人又說:“應該不會,這麼小的女孩兒應該很好tiaojiao。嚇她一嚇就行了,上次是你們白癡,竟然綁來一個新婚的姑娘,可憐的姑娘是如此深愛她的新婚丈夫。”
另一個女人冷哼一聲:“把上次那白癡拉出來給這丫頭看看就行了,肯定咱們說什麼她聽什麼!”
艾波爾眼珠兒轉了轉,決定看看他們是怎麼對待上一個“可憐的姑娘”的,然後再決定對他們的懲罰好了。用什麼咒語好呢?既然他們是壞人,就應該用惡咒和禁咒,好多咒語都沒用在人身上過啊,這次真是個試驗的好機會!阿瓦達?不不!這種欺負女孩兒的壞蛋不能太便宜他們了,用“千蟲萬噬”好呢?還是“讓你笑到死”好呢?哎呀,真是爲難啊!
【中間恐怖過程略去】
蓋勒特看到這裏,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巫師雖然有生骨靈,但是也不能這樣把人的胳膊腿兒排積木似的拼來拼去,女兒看的書他都看過,沒有任何一本書講到這種魔法,所以,女兒的魔力,似乎是魔力,但是似乎又不完全是,而應該是比普通的巫師更加強大且更加隨心所欲的力量。
艾波爾吐完之後,方纔的鎮定和不屑全然不見,身子抖了抖便開始大哭:“爹地,壞爹地,爹地在哪裏,艾波爾被綁架了都不來救艾波爾!爹地!爹地!哥哥!哥哥!”哭着又開始吐,吐得小臉煞白,吐完又接着哭。
蓋勒特有些頭痛地撫了撫額頭,好吧,試煉到這裏也可以結束了,便從外面進來,艾波爾見了他也不像以前那樣衝上來要抱抱,只是哭:“壞爹地!在外面偷聽也不過來幫艾波爾!這些麻瓜好惡心!嗚嗚壞爹地!”
蓋勒特忙上來要抱艾波爾,艾波爾卻退了一步,給自己施了個清理一新才衝到老爸懷裏接着哭。
【中間關於場景恐怖描述略去】
鬧完這一出,艾波爾再也不想去麻瓜世界逛街了,連帶的,對英國人也沒什麼好感,於是便直接幻影移形回德國去了。
2010-12-29 by赫連月籮
拉克薩斯·馬爾福,兩個男孩剛說了一會兒話,妮基就急匆匆地衝進來:“tom,跟我走,小公主被麻瓜綁架了,剛剛回家去了。這羣該死的麻瓜!”
且說今早蓋勒特同tom分手後,便帶着女兒逛街,艾波爾喜歡喫零食,因難得出來逛一次,蓋勒特也不攔,還買了東西和女兒一起喫。這二人一路走一路喫,過了一會兒,艾波爾就想去洗手間。蓋勒特只好在外頭等她,亞歷是隻雄性龍,也從艾波爾的口袋裏爬出來在外面等。不一會兒,蓋勒特見有打掃的婦人推着清掃車進去,皺了皺眉,怎麼那麼巧,寶貝兒有潔癖,用公用洗手間已經是很不情願,這回竟然碰上進去打掃的。不過,倫敦的公廁多是單間,應該沒關係吧?
不一會兒,那車出來了,寶貝兒還是沒出來,蓋勒特的眉毛皺得很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亞歷突然說:“艾波爾出事了。在那輛車上。”蓋勒特盯着那車,用無聲無杖魔法發了個追蹤咒,又託旁邊的女士去看看,有沒有一個小女孩,那女士去看了,出來時竟說沒有。
亞歷搖着尾巴說:“爹地爹地,快去救艾波爾,她失去知覺了。”
蓋勒特眯起眼睛,麻瓜!膽子很大麼!轉念一想,艾波爾學了那麼多東西卻因爲自己的溺愛從沒經過試煉,再者,這孩子平時心太軟了些,一些惡咒都不敢用,這次也許是一個很好的鍛鍊機會便給自己施了個忽略咒,跟在那車後面。
再說艾波爾,剛從廁所出來旁邊就有一隻手拿着白色的帕子捂在她嘴上,她還沒來得及施咒語自救就失去了意識,昏迷前最後一個意識就是,巫師的咒語不好用,慢!
艾波爾再次醒來的時候,似乎聽見外面有人低聲說話,說的是英語:“這次的姑娘真不錯,你們從哪兒抓來的?是外國人嗎?會說英語嗎?”
一個女人說:“不會,我聽見她和那個中年男人說的是德語,這麼小的女孩應該不會說英語。”
接着是一個男人猥瑣的笑聲:“嘿嘿,最近上流社會最喜歡小蘿莉,這個小女孩應該值不少錢。”
一個略有些沙啞的男人聲音說:“不會像上一個那麼難纏吧?”
猥瑣的男聲說:“嘖嘖,這麼可愛的小女孩,我可不捨得用那種方法來對她。”
沙啞男人又說:“應該不會,這麼小的女孩兒應該很好tiaojiao。嚇她一嚇就行了,上次是你們白癡,竟然綁來一個新婚的姑娘,可憐的姑娘是如此深愛她的新婚丈夫笑傲凌雲最新章節。”
另一個女人冷哼一聲:“把上次那白癡拉出來給這丫頭看看就行了,肯定咱們說什麼她聽什麼!”
艾波爾眼珠兒轉了轉,決定看看他們是怎麼對待上一個“可憐的姑娘”的,然後再決定對他們的懲罰好了。用什麼咒語好呢?既然他們是壞人,就應該用惡咒和禁咒,好多咒語都沒用在人身上過啊,這次真是個試驗的好機會!阿瓦達?不不!這種欺負女孩兒的壞蛋不能太便宜他們了,用“千蟲萬噬”好呢?還是“讓你笑到死”好呢?哎呀,真是爲難啊!
“你們是誰?我爲什麼會在這裏?”艾波爾的德語清脆悅耳,既然他們認爲她不會說英語,就暫時不要讓他們知道好了!
“哦哦!小美人兒,你醒了!”說話的聲音是剛纔笑得很猥瑣的男聲,這男人很瘦,帶着一頂帽子,笑起來臉上的皮都皺在一起,讓艾波爾想起了沙皮狗的皮。
四個人,兩男兩女,男的很猥瑣,女的都很兇,而且看起來比較有力,如果是麻瓜小女孩碰到這種狀況,大概會打不過那兩個女的。
艾波爾又看到周圍很髒,眉頭一皺就哭起來:“爹地,我要爹地嗚嗚”
蓋勒特在外頭挑了挑眉,女兒果然總是出乎他的意料,沒關係,繼續看戲,格林德沃的女兒,要是這點麻瓜都對付不了,那麼就該喫些苦頭了。
一個穿藍格子衣服的女人目露兇光:“哭什麼哭!”
艾波爾假裝聽不懂英語,邊搖頭邊哭邊用德語說:“聽不懂,聽不懂!”
穿白大褂的女人冷笑一聲:“託尼,去,把上次那個白癡拉進來給她瞧瞧,不聽話的下場!”
猥瑣男聽了,有點猶豫:“不會把這姑娘嚇傻了吧!”
白大褂女人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聽話之後才能跟她說得通!”
猥瑣男有些可憐地看了艾波爾一眼,便轉身進了身後的一個房間,金屬輪子的聲音有些刺耳,看到了平板車上那個幾乎看不出來是人的怪物,艾波爾徹底驚了!
那白大褂女人看到艾波爾不再哭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平板車,便指着平板車的人,用有些生疏的德語說:“不聽話的下場”
“鑽心挖骨!”艾波爾咬牙切齒地指着白大褂,又看着猥瑣男:“讓你笑到死!”藍格子女人看到夥伴不是在地上打滾兒就是狂笑不止,拿起一個棍子就要打過來,艾波爾又喊了一聲:“千蟲萬噬!”最後一個男人見到三人都突然發癲,不敢留下,喊了一聲“怪物!”就要往外跑。
“鑽心挖骨!”
看到四個人都在地上打滾兒,艾波爾才自己解開腳上的繩子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看着平板車上的可憐人,艾波爾用英語問她:“你怎麼了?”
那個可憐姑娘眼裏都是淚,張開嘴啊啊地叫,艾波爾喫驚地看到,她沒有舌頭!而且是從舌根處被切掉的,似乎還有些血跡,艾波爾用攝神取念看到那可憐姑孃的記憶,這姑娘跟新婚丈夫來度蜜月,也是在公用洗手間的時候被他們抓了來,要讓這姑娘去做交際花,這姑娘很愛她的新婚丈夫,不肯去,於是,被割了四肢和舌頭,打算過幾天毀了她的容就把她賣給馬戲團做展覽的怪物。
艾波爾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立刻就吐了出來,亞歷正要上前,蓋勒特忙扯住它尾巴,“我們應該讓艾波爾看看麻瓜的嘴臉有多麼醜惡!現在噁心一點,總比以後被麻瓜騙要好。”
亞歷只好退回來,看到艾波爾吐得臉色蒼白卻又堅強地站起來才略微放下心來。
艾波爾找了個凳子,瞥着嘴唸了一句“清理一新”,然後就坐在凳子上託着下巴發呆,又覺得旁邊的笑聲和慘叫聲太刺耳,便對那四個人唸了一個消音咒,然後就想該怎麼辦?
想了一會兒,艾波爾說:“蒂娜的四肢飛來夢裏闌珊意未明(清穿) 下部最新章節。”
從剛纔那個姑娘出來的房間,飛出來兩隻胳膊和兩條腿,血淋淋的,艾波爾忍不住又吐了,吐完仔細看了看,好像不能用了,皺皺眉頭,又看到地上打滾兒的四個人,便忍住噁心用了個切割咒,藍格子女人的胳膊比較合適,便去了藍格子女人的兩隻胳膊,又看到有些便宜了白大褂,便把白大褂的一隻胳膊挪給藍格子女人,然後又拿了沙啞男的兩條腿,又把猥瑣男的一條腿拼給沙啞男,然後用了兩個組合咒給他們拼上,這些惡人太壞,做到這裏,艾波爾就不願意再管他們了。
艾波爾用飛來咒把兩隻胳膊兩條腿擺在可憐姑孃的身邊,拼在合適的位置,艾波爾不想走近,只是伸出手,手上發出溫潤的白光,幫一米開外的可憐姑娘拼上了四肢又癒合了傷口,然後給那姑娘一個一忘皆空。整個過程都是用魔法完成的,艾波爾可不敢碰這些血淋淋的東西。
做到這裏,艾波爾又扶着牆吐了一場。
蓋勒特看到這裏,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巫師雖然有生骨靈,但是也不能這樣把人的胳膊腿兒排積木似的拼來拼去,女兒看的書他都看過,沒有任何一本書講到這種魔法,所以,女兒的魔力,似乎是魔力,但是似乎又不完全是,而應該是比普通的巫師更加強大且更加隨心所欲的力量。
艾波爾吐完之後,看着一片狼藉和滿地的血跡,方纔的鎮定和不屑全然不見,身子抖了抖便開始大哭:“爹地,壞爹地,爹地在哪裏,艾波爾被綁架了都不來救艾波爾!爹地!爹地!哥哥!哥哥!”哭着又開始吐,吐得小臉煞白,吐完又接着哭。
蓋勒特有些頭痛地撫了撫額頭,好吧,試煉到這裏也可以結束了,便從外面進來,艾波爾見了他也不像以前那樣衝上來要抱抱,只是哭:“壞爹地!在外面偷聽也不過來幫艾波爾!這些麻瓜好惡心!嗚嗚壞爹地!”
蓋勒特忙上來要抱艾波爾,艾波爾卻退了一步,給自己施了個清理一新才衝到老爸懷裏接着哭。
哭完了,兩個人給受害的姑娘灌了一瓶生長魔藥,正常情況下,這姑娘明天就可以長出舌頭來了,然後按這姑孃的記憶把她送到她新婚丈夫住的賓館。艾波爾又給四個綁匪每人灌了一加侖長效吐真劑,確保在一週之內他們說的都是真話。然後父女倆又一起把綁匪們送到麻瓜的警察局的監獄裏。
鬧完這一出,艾波爾再也不想去麻瓜世界逛街了,連帶的,對英國人也沒什麼好感,於是便直接幻影移形回德國去了。
2010-12-29 by赫連月籮
聽完那個故事之後,偶對外國和整個地球都產生了一種恐懼心理。地球人到底是一種什麼動物啊,真tm太可怕了,還是宅在屋裏不出門最安全啊。宅男宅女們是多麼睿智的一種動物啊!
又:艾波爾的英國之旅讓身爲英國人的老鄧的認女之路又增加了不少難度。可憐的老鄧,下章或下下章爭取讓老鄧出來遛遛。
咳,作者一般是寫甜文來着,像今天這樣的變態章節很少的,就是看到那貼有感而發罷了唉!
ps:變態一次之後就夠了,以後不敢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