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月愣住了,他半天說不出來話,大寶擺擺手,你帶我們去你師傅住的地方看一看,玄明月連忙說道:"好好好的,"
純陽道人住的地方和玄真住的有點遠,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但是論起屋內的擺設,比起玄真住的地方,那是天地之差,
純陽道人住的地方,非常的簡陋,整個房間只有一張牀,一個茶幾,兩個蒲團,還有一個櫃子,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但是屋子裏很乾淨,甚至可以說是一塵不染,看來這個純陽道人是有潔癖的,
大寶獨自進去以後,把意識散發了出去,整個屋子都在他的意識籠罩之下,大寶忽然笑了,
他走到牀榻旁,掀起了被褥,露出了木板,大寶在一塊木板上摁了兩下,木板忽然裂開,露出了裏面的一個凹槽,
凹槽裏面有一個玉盒,大寶拿出來打開一看,裏面竟然是一本書,大寶很好奇,慢慢打開一看,忍不住臉色脹得通紅,
這居然是一本春宮書,書名叫洞玄子,作者是唐代道家的天尊張鼎,上面不光是有文字,還有插圖,
大寶兩世爲人,都是母胎單身,還沒見過這種春宮書,他拿着書是看也不是,放也不是,但是好奇心驅使他不由自主地看了下去…
等他翻了幾頁以後才發現,自己的見識有些狹隘,這竟然是一本道門的祕訣,叫做回春功,上面詳細的記載了,怎麼樣才能生兒子,,包括用什麼姿勢,事前服用什麼…
大寶明白了,純陽道人身爲靈感宮的主持,他肯定繼承了一些不傳之祕,尤其是娘娘廟是以求子著稱的,可以說絕大部分的香火都是由此而來,大寶突然不敢往下想了…
他拿着這本書,感覺像捧着一個燙手的山芋一樣,難道這本書纔是生兒子的祕訣?
大寶看了看周圍,金曼和玄明月都留在了外面,他搖了搖頭,把書放回玉盒,把玉盒又重新放進了牀板裏,把被褥鋪好,他這才從純陽道人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金曼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大寶搖了搖頭,他注意到玄明月好像是鬆了一口氣,大寶讓玄明月自己去忙,他和金曼在娘娘廟裏漫無目的走着,
金曼突然說道:"是不是在純陽道長的房間裏發現了什麼?"
大寶點點頭,
"說吧,發現了什麼?"
大寶的臉微微脹紅,但他還是把發現了這本書的情況和金曼說了一遍,金曼停住腳步,喫驚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娘娘廟生孩子的祕訣竟然是這個?"
大寶撓撓頭髮,
"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想肯定和這有關,這是道家的祕術,不可以外傳,甚至除了主持以外,別人都不能知道,
這也許是娘娘廟幾百年來最大的祕密,但是不能說,如果說出去了,會有無數的家庭破裂,"
金曼默不作聲,他雖然是個老姑娘,沒有結婚,但是這些事兒她是懂的,
她現在也明白了,爲什麼娘娘廟會有規定,在廟裏,男女不能同房,即使是夫妻也不行,
大寶繼續說道,
"姑姑,這件事太大了,如果真的傳出去,得有無數的人因此而死,"
金曼點點頭,
"你放心,這個事兒就當我沒聽到,那你說這個純陽真人,真的就是靠着這個回春功來維持娘娘廟香火的?"
大寶默默的點點頭,
"也許吧,姑姑,這人都是有各種慾望的,你就像玄真道長,他屋子裏的擺設,無論是拿出哪一樣,都價值連城,
可是到了純陽道長那呢,房間裏太簡陋了,簡陋的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難道這個純陽道長真的是無慾無求了嗎?我覺得不可能,
所以我才問玄明月那些問題,事實證明,這娘娘廟的主持就是幹這個活的,或者說歷代的主持都是這樣,所以您看,那個玄真道長,他只是個監院,可是他每天管的雜事兒很多,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纔是娘娘廟真正掌權的觀主,而純陽道長…"
大寶冷笑了一聲:"或者應該稱他爲工具…"
金曼喫驚的張大嘴,半天都合不攏,
"這是真的嗎?如果真的落實了,那豈不是幾百年來最大的醜聞?那你覺得這三個人的死是與什麼有關?"
大寶苦笑了一聲,
"如果照我的猜想,這就是一個狗血的電影情節,一男一女相戀,但是因爲某種原因,男的娶了這個女的的表姐,但是又和這個女人藕斷絲連。
這個女人,雖然和表姐的感情很好,但是和愛情相比,又不值一提,爲了能和這個男人長相廝守,她就想憑子上位,
只要她生下兒子,這個男的就必然和他表姐離婚,反過來娶她,但關鍵是怎麼才能生兒子呢?
這也是她經常來娘娘廟的原因,生兒子,生誰的兒子倒無所謂,只要她和這個男的能在一起…"
金曼的嘴依然沒有合攏,這也太狗血了,但是聽了好有道理呀,
大寶繼續說道:"這個表姐其實跟傻子沒什麼區別,自己的表妹和他的男人偷情,她還要陪着這個男人和表妹一起來娘娘廟求子,
我猜想啊,這個男的應該是身體有毛病,他的妻子一直沒有懷孕,這個情人懷着的孩子,也不一定是他的,
姑姑,你說如果這個男人知道了這所有的情況,他會怎麼樣?"
金曼脫口而出,
"這誰能受得了?肯定要殺了他們!"
大寶的手一攤,
"所以三個都死了,合不合理?"
金曼用力的點點頭,
"太合理了,嚴絲合縫,這應該就是事實,"
大寶搖了搖頭,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找到王興文,只要找到他,什麼事都知道了,"
兩個人回到了銅瓦殿前,從窗戶望進去,鄭文林這個瘋子還在殿裏頭,揮舞着手術刀,現在這個偏殿周圍一百米,都沒有人敢過來,
大寶皺了皺眉,
"姑姑,這個鄭文林,你留不住了,他都快瘋魔了,把他調到市局刑偵處吧,如果再留在你們分局,我怕有一天他對活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