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周瑾決定留下來陪她丈夫,而且她和爸媽相處得很好,所以我把爸媽交給了她照顧……”
江曉晴的話表明她已經爲前往九州界做好了準備。
秦峯心中感動,緊緊擁抱住江曉晴。他知道,這個女人願意跟隨他去任何地方,甚至放下一切。
“說真的,我還未完全決定是否要去九州界。”秦峯和江曉晴並肩坐在落地窗前,望着清晨繁華的都市景象。
這座城市就像一條正在甦醒的巨龍,這裏充滿了他們的回憶與擁有的一切,離開意味着一切重來。
秦峯擔心的不是重新開始,而是能否給江曉晴和他的朋友們帶來安全感。
江曉晴握緊秦峯的手,給了他一個理解的笑容。
“那些願意跟隨你的人都明白可能面臨的後果。既然大家都清楚,你就不用太過擔心,只需勇往直前。我相信我們的兄弟姐妹們都會全力支持你,沒有任何怨言。”
“正因爲如此,我纔不能讓大家失望。”秦峯感到責任重大。
他輕拍江曉晴的手背,笑道:“先別談這些了,讓我再想想。對了,現在大家的修行進展如何?”
提到修行,江曉晴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我現在已經是開脈境第三層,胡嘯天他們也達到了第二層,至於張靈她們雖然起步較晚,但也達到了開脈境第一層。降龍集團大樓下的龍筋樹果凝聚了周圍的靈氣,對大家的修行大有幫助。”
看到秦峯滿意的笑容,江曉晴好奇地問:“小峯,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想和我比試一下嗎?”秦峯笑着問。
江曉晴撅起嘴,撒嬌地說:“你是九龍之體,我和你沒法比,不說就不說。”
秦峯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只是笑着,並沒有透露自己的修爲。
降龍集團的大廈裏,底下植有傳說中的龍筋樹,頂端佈設了聚靈陣。這裏因爲靈氣充沛,成爲了理想的修煉場所。
短短十多天,秦峯的修爲便顯着提升,達到了開脈境四重。
段琳兒曾提到,修行之路越往後走,每一步都會更加艱難。
此刻,兩人難得地享受着寧靜時光,坐在窗邊一起欣賞着大都市的繁華景象。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
“叮叮叮……”
秦峯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未知號碼。
“你是秦峯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女性聲音,聽上去飽經風霜。
秦峯警覺地回應:“是我,請問你是?”
“我要和你談合作,潘家軍,你應該聽說過,我把地點發給你,一個小時後,你一個人過來。”
說完,對方就結束了電話。
旁邊的江曉晴顯得有些擔心:“潘家軍的人?他們終於有動靜了,小峯,他們讓你單獨前往,可能有什麼陰謀。”
秦峯看了看手機上的定位,遞給江曉晴說:“應該沒事,你看。”
江曉晴接過手機,看到地點後鬆了一口氣:“愷輪大廈,他們還真會選擇地方。”
愷輪大廈是這座城市中最豪華的購物中心,裏面都是高檔品牌店,即便是這個城市富裕階層衆多,能在這裏消費的也都是社會名流。
那個聲音嘶啞的老婦人竟約在這樣的地方見面,讓秦峯感到有些意外。
“小峯,我和你一起去吧。”江曉晴起身提議。
“不用緊張,曉晴。既然他們在愷輪大廈見面,應該不是來鬧事的。而且,現在潘家軍只有和我們降龍集團合作這一條路。”
秦峯微笑着安慰她,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等我回來。”
江曉晴雖然仍有些不安,但還是勉強露出微笑:“好,如果有什麼情況,記得打電話,我們會立刻趕過去支援你。”
“告訴琳兒她們準備好交接的事宜,這次會談後,我們可能就要直接面對九州界了。\"秦峯說完,給了江曉晴一個安慰的笑容,便獨自走向卡爾大廈。
離開公司大樓後,秦峯駕駛着吉普戰車前往卡爾大廈。
一路上,他在思考如何與潘家軍談判,以確保降龍集團的安全,並爭取到對團隊修煉有益的資源。
當車輛經過兩個街區時,突然一個人影從路邊竄出。
“吱!”秦峯猛踩剎車,車子滑行了一米多才停下。
“砰!”車頭還是撞到了那個突然衝出來的人。
秦峯感到一陣無奈,這裏既沒有交通燈也沒有人行橫道,這人的魯莽行爲導致了事故的發生。周圍很快聚集了一些圍觀的人。
下車走到車前,他發現是一位穿着運動裝的女孩躺在地上,捂着手臂,臉上顯露出疼痛的表情。
“你沒事吧?”秦峯上前問道。
女孩大約十八九歲,衣服髒兮兮的,還帶着一些破洞,儘管臉上有污漬甚至有血跡,仍能看出她清秀的面容。
“沒事?你來讓我撞一下試試看。”女孩的聲音悅耳,但話語卻很尖銳,她用明亮的眼睛瞪着秦峯。
“你是怎麼開車的?你在想什麼啊!沒看見有人要過馬路嗎?”
秦峯看了看錶,離與潘家軍會面還有四十分鐘,他蹲下身試圖檢查女孩的傷勢,但她緊緊護住手臂,不讓他碰。
“你想幹什麼?撞了人還想佔便宜嗎?”
秦峯額頭冒汗,苦笑着心想,這分明是碰瓷的節奏啊!
正如所料,女子立刻開口:“我的手臂受傷了,身體還有多處擦傷,說不定還有內傷呢!你說該怎麼辦吧?”
“安全第一,我馬上安排人送你去醫院做全面檢查,至於賠償問題,你可以直接和我的助手談。”秦峯拿出手機,準備叫人處理這件事。
因爲他接下來還有重要的會面,不能在這裏耽擱太久。
然而,就在這一刻,女子迅速地搶過了秦峯手中的手機,緊緊地抱在胸前。
“有錢就能擺平一切了嗎?是你撞了我,就得你親自負責,我現在傷得不輕,你自己看着辦?”女子顯得非常固執,似乎決心要讓他親自處理。
圍觀的人羣也開始議論紛紛,一些大爺大媽更是議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