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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氛圍似乎不錯……但還要繼續。
韓過沉默一會，平靜開口：“我反思了一下覺得如果重來一次，男孩我會照打。而對泰妍無意間的那次失誤……”
“你還是不會下得去口。”
徐賢轉頭看着韓過：“是嗎？”
韓過斜眼看着她，半響點頭：“是的……因爲我不是賤曉我也不是小白白。我走牙勁的時期在三十年前就已經度過了。”
“呵。”
徐賢低頭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韓過繼續開車，不一會搖頭：“我能怪得了誰？最終我的確反思到最初始，明白了一件事。”
徐賢抬頭：“什麼？”
韓過沉默許久，嘴張了幾次。
徐賢心揪了一下看着韓過的表情，突然開口：“別說了……”
“我不該在那時接受Krystal。”
異口同聲幾乎。
但徐賢也沒能阻止，韓過還是說了出來。
韓過扯起嘴角，示意前面：“幫我點支菸。”
徐賢手摸過去，抽出一支菸遞過去，韓過咬住。徐賢找到火機……愣了一下。因爲那不是自己還回去的黑冰，而是一個普通一次性打火機。
“幹抽啊？”
韓過皺眉：“快點菸啊發什麼呆又不是你抽。”
徐賢回過神，閃他一眼，點燃火苗湊過去。
韓過吸了口，手夾着煙打開車窗，長長呼出來。扯起嘴角笑着：“怪我沒原則？或許也是初丁還是沒用。我有意無意婉拒她多少次。但是最終還是淪陷了。”
彈彈菸灰，韓過呵呵笑着：“沒辦法，年紀大了。對年輕漂亮的就是沒有任何抵抗力。大老遠語言不通追到我家，給我從相親的飯桌上拽走……”
“相親？！”
徐賢表情怪異，驚叫一聲，很是負擔看着韓過：“你說你第一次回國後去相親了？”
韓過點頭：“應廣大觀衆的要求……主要是我媽。”
徐賢忍着笑看着韓過：“和idol接觸過之後……能平和的去相親？”
“呀你別那麼囂張好嗎？”
韓過不滿瞟了徐賢一眼：“一個個卸妝了就和兩個人似的顯擺什麼？”
徐賢偏頭笑。半響亮晶晶看着韓過：“我卸妝了和兩個人似的？”
韓過咧嘴看着她，不一會輕咳一聲：“你還真不是……好吧算你狠。”
徐賢歪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聽到輕哼一聲，或許沒有吧。韓過沒在意。
沉默一會，韓過繼續笑着如同追憶一般：“你知道感情空窗期，真的是很難熬的。一起玩一起喫一起去搖籤……”
“搖籤？”
徐賢突然開口：“什麼籤？怎麼搖？”
“你還聽不聽了？！”
韓過皺眉看她：“就不該和你和好。不是頂嘴就打斷，怪我揍你真是。”
“mo呀？”
徐賢皺眉閃他：“說好的誠意呢？這句話瞬間就暴露了吧？”
韓過挑挑眉毛笑了笑，不一會不耐開口：“問你聽不聽了？！”
徐賢低頭沒再說話。瞥他一眼，繼續擺弄裝藥的袋子。
韓過呼出一口氣，皺眉開口：“簡單點說。如今回想起來，在飛機上和她告白說交往，我想是造成今天結局的初始。在那時，或許已經註定。”
徐賢真的沒說話，只是抬頭定定看着他。
韓過也看着徐賢，扯起嘴角轉彎：“在你沒做好放開過去的準備之前。別去接受另外一個人。不然最後很可能害人害己，斬不斷過去。對不起現在，最終如同現在這樣，影響未來的結局如此收場。”
車廂內靜默。
大概兩分鐘過去韓過轉頭看着徐賢：“說完了，你沒什麼想說的？”
徐賢一頓，抬頭看着韓過：“後悔了？”
韓過想了想，搖頭開口：“後悔不至於。但是會讓我反思。積累經驗，吸取教訓……”
“拒絕邁出下一步？”
徐賢亮晶晶看着他，算是開口也算打斷。
韓過一頓，皺眉開口：“說了，反思的結果是在你沒做好完全放下過去的時候。就別急着接受現在。我想不管多難，當時是不是我繼續婉拒Krystal的心意，和她保持距離。回到韓國再試着和泰妍接觸看看能不能有機會重新開始。那樣的話，或許不會是今天這樣的結果。至少不會誰都受傷害。又或者當我發現我和泰妍不可能的時候，慢慢放下過去面對現實，然後……”
“Krystal會等你嗎？”
徐賢轉頭開口。
韓過抿起嘴角，突然抬手推她肩膀一下。徐賢啊的一聲輕叫靠在車門邊，亮晶晶看着他。
韓過皺眉：“你不打斷我能故去嗎？！你什麼時候有這毛病？不是號稱教養如同古代的世家千金那麼囂張？這都mo呀？不是頂嘴就插話！”
“因爲你說的話，都是沒用的話。”
徐賢亮晶晶看着韓過，平靜開口。
“俗稱廢話是嗎？”
韓過眯着眼睛看着徐賢。
徐賢別過頭發：“我沒這麼說……但差不多這個意思。”
韓過吸了口煙，隨後菸頭丟出去。
“mo呀？”
徐賢皺眉看着韓過：“這裏真的不是你的國家，環境保護意識那麼差。”
“總比打斷別人說話或者頂嘴好多了吧？”
韓過嗤笑開口：“我沒說和泰妍不行放下過去就去轉頭找Krystal。我還沒那麼賤，我也從來不會把她想的那麼隨便。她一直……”
“在你心裏如同寶貝一樣。”
徐賢似乎和韓過標（讀四聲）上了。打斷技能都零cd的。
“這回輪到我手腳蜷縮了。”
韓過讚歎搖頭，看了旁邊徐賢一眼：“但不管你認不認同，這就是我反思的結果。”
停頓一下，韓過開口：“然並……那啥。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了。只是以後……”
“我覺得……啊。”
徐賢再次打斷但這次被韓過反打斷了。
只是徐賢畢竟是徐賢。歪頭看着韓過揉着手臂，反而聲調提高：“我覺得就算重來一次，你還是會這麼選擇。如果你可以放得開或者狠得下心，你一個外籍的小助理憑什麼追女神你說！”
韓過抿起嘴角，逞強叫着：“喜歡我憨厚有安全感不行？”
徐賢輕笑：“有什麼能比錢和地位更讓人有安全感？”
韓過驚愕瞪大眼睛張大嘴，看向徐賢。徐賢很平靜眼睛還是那麼亮晶晶。一如既往的正氣光明正大。
“哇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
韓過看着徐賢：“果然是帶了醫院專業口罩了吧？什麼都敢往外……”
“我說事實。”
徐賢閃了韓過一眼。
看着韓過，徐賢別過頭發：“你自己總說不喜歡狗血的，也只有我能明白你也不相信狗血會出現在現實裏，更多出現在小說。如果你真的普普通通，又沒錢又沒地位的。憨厚的有安全感的比比皆是。”
韓過點頭：“我口纔好，我有藝能感。”
“比得過在石oppa嗎？”
徐賢平靜笑着：“他好像也就一個妻子吧？沒見他和idol約會糾纏不清。”
“哇你這就開始胡說八道了有點。”
韓過皺眉看着徐賢：“麼這是一回事嗎？”
打量徐賢，韓過開口：“等一下。所以你的觀點到底是什麼？不贊同？”
徐賢手指攪動袋子笑。
韓過不耐拽過來丟到前面看着她。
徐賢歪頭看着韓過，不一會開口：“我覺得經歷之後反思是成熟的表現，可是很多事是不需要也不能反思改變的。因爲有些是貫穿一生不能變的個人原則。就好比警cha會因爲每次任務都很危險然後反思我是不是不該做這個職業。陪不了妻子陪不了孩子還讓他們擔驚受怕？”
韓過點頭：“但他可以反思下次任務的時候該怎麼做會降低危險。”
“呵。”
徐賢笑着：“真當他是特種兵了？一個打十個？這樣的職業註定很多危險是自己沒法迴避的。你反思這次一個打兩個我可能再靈活點早拿出武器或許就不會受傷。結果下次碰到十個人呢？上次的反思有用嗎？”
韓過抿起嘴角：“你的意思……”
徐賢平靜看着韓過：“他可以中途爲了妻子孩子換職業，但那和反思無關，只是放棄。不管藉口多麼可以讓人理解，但放棄他的使命就是放棄了。沒人指責他，因爲他有選擇的權利。但是這樣的反思也未見得就有多好。”
停頓一下，徐賢直視韓過：“他選了警cha的職業，就不是反思怎麼規避風險。而是堅持自己一開始就秉承的信念，除暴安良。勇往直前。懲惡揚善。一生不改變。這纔是一個合格的警cha。”
韓過點頭：“真像你嘴裏說出來的話。”
“mo呀？”
徐賢皺眉看他一眼，嘀咕什麼拿過前面的裝藥袋子。繼續手指纏着玩。
“so……”
韓過等了一會，疑惑開口：“就沒了？”
徐賢手指玩着袋子，抬頭看着他：“你做的足夠好了。不該苛責自己。過去不能重來，經歷的過程，如果你揹着Krystal和泰妍歐尼糾纏，就是渣男。如果你爲了讓Krystal平衡就徹底斬斷和你有過那麼刻骨經歷的泰妍歐尼。那你就是冷血冷漠絕情。而且也不和邏輯。泰妍歐尼的心會是這樣一個男人打開的，我不太信。”
韓過看着徐賢，就這麼看着……
“mo呀看車！！”
徐賢輕叫指着前面，韓過轉頭看過去，讓過前面的車。呵呵笑着。
徐賢呼出一口氣，緊緊安全帶閃他一眼。
車內氛圍似乎很不錯。
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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