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學院的中央擂臺,此時可謂是熱鬧非凡,就在剛剛,新入院的新人王浩,打贏了入學三年的林軒。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而現在,他又要和入學五年的資深老生胡沛,擂臺決戰
然而擂臺上下的熱鬧,卻傳不到學院更深處的一個院子中,院子裏有兩個老者,氣勢非凡。
其中一人,是麒麟學院的副院長朱落,他此時正在把玩一串珠鏈,眼睛卻是看向天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外一個老者,一襲白衣,手中握着一柄剪刀,正在修理院中的花草。
朱落收起手中的珠鏈,開口道:“院長,時辰快到了。”
修剪花草的老人,將剪刀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手撫白鬚,笑着說道:“黑扇門的人,從未遲到過,何須着急”
他的話剛落,天空中忽然有一道利箭墜下,嘯風如雷。
朱落隨手一揮,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利箭吸入手中,利箭上綁有一掌金箔,在陽光的反射下,刻有看到有極爲潦草的字跡。
將金箔解下張開,朱落苦笑道,“竟然是黑扇門的老頭子親自書寫,看來他對這件事非常重視啊”
院長笑道:“夢龍的夢境,可是守護元武大陸的大門,上個月夢境異變,他身爲黑扇門的門主,怎會不重視”
朱落將金箔上的內容看完後,面露苦色,院長好奇的問道,“那老頭子怎麼說”
朱落嘆了口氣,“他說他親自去夢境探查一番,夢龍依舊還在沉睡,整個夢境也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這種情況,若不是夢境真的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恐怕就是夢龍重置了夢境。”
“應該是後者,否則夢境無緣無故的關閉,如何解釋”
院長平靜的問道:“夢境異變時,我們想盡一切辦法,都不能監測到夢境內發生的事情,唯有那三個小鬼經歷了一切,但他們卻同時稱昏迷不知,你覺得可信嗎”
朱落搖了搖頭,“我不相信。”
“哦說來聽聽。”
“我之所以不信他們的話,原因有三。其一,夢境異變,是他們三人進入夢境之後發生的事情,若和他們沒有關係,不可相信”
“其二,那個耿建,考覈結束十日後,便消失不見,我讓老頭子派人去調查過了,他是前些陣子從黑扇門越獄的賈厚偉,而劫獄之人,不出意外的話,便是王浩老頭子現在還未前來抓人,恐怕也是想先調查清楚。”
“其三,就是這個。”
說着,朱落從袖中取出一物,正是當初王浩和賈厚偉裝龍涎的瓶子。
“若是他們沒有和夢龍接觸,這龍涎又是從何而來,所以昏迷不知一說,定然是假的,這羣小子,真當我年老癡呆了”
院長哈哈大笑起來,“難得你能自嘲,看來你對這三人,有別的看法啊”
朱落微微點頭,“那個白起,身上血煞之氣濃厚,天賦高,好戰,以後若是能進入麒麟軍,必定會成長爲一號人物。”
“賈厚偉,這個傢伙雖然沒能進入麒麟學院,但恐怕也會是個攪動風雲的人物,根據黑扇門的情報,他的血脈,乃幸運法則,但卻呈現模糊的人形,恐怕”
聽到這裏,院長眼睛變得銳利起來,“難道”
朱落點了點頭,“法則血脈,還呈現人形,有可能是隕落的神靈”
“根據古籍記載,掌控幸運法則的神靈,乃幸運女神,若真是神靈附體,真不知道是福兮禍兮。”
“至於王浩,擁有純正的龍族血脈,還有可能是多重血脈,他曾經從龍墓中活着出來,其中詳細的細節,就無法得知了。”
“多重龍族血脈嗎”院長神情變得更加嚴肅,“這件事,你可以通知一下龍皇,讓他親自鑑定一下。”
院長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大陸的危機越來越近,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去跟老頭子說一下,王浩和賈厚偉越獄的事情,就不要追究了。”
“院長,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頭子的脾性,他怎麼可能會答應”
“那你就跟他說,抓十子的話,可要想清楚後果。”
聽到院長的話,朱落大喫一驚,“十子院長你說的,可是破局十子”
朱落長吸一口涼氣,“我們麒麟學院總共就兩個名額,院長你不會準備”
院長笑道:“自然不會輕易給的,我們還有幾年的準備時間,他們能不能拿到名額,就要看兩人的造化了”
院長頓了一下,“對了,其他四家學院,準備的如何了”
朱落沉聲道:“青龍學院的底蘊比我們厚些,想必選拔起來更加艱難,不到最後一刻,誰能得到名額,未曾可知。”
“鳳凰學院,倒是已經定下了一個名額。”
“趙穆兒”
朱落點了點頭,“趙穆兒的血脈乃是上古弒神之器,自然能夠奪得一個名額,這並不奇怪,不過據說她和王浩有一段情事,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小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十子的選拔異常嚴苛,不但我們要提供名額,就連後面幾重天的大家族,也會有青年才俊參加爭奪,畢竟整個大陸的命運,都要寄託在這十人身上,馬虎不得啊”
說到這裏,院長似乎是有些疲倦了,他重新拿起剪刀,修建花草。
“王浩這個小子,你這個副院長就多費些心吧”
朱落點頭離去,他今日還有一件事情沒做,就是正式宣佈新生考覈的名次。
麒麟學院中央的擂臺上,王浩已經和胡沛對峙了半柱香的時間。
王浩手持雙劍,面色沉靜,而胡沛則是手持一柄鏈錘,饒有興趣的打量着王浩。
胡沛晃動了兩下脖子,發出噼啪的骨節響動聲,他笑道:“王浩,你若是再不動手,師兄可就要睡着了。”
王浩聲音平靜,“既然師兄等不及了,就不妨先出手吧”
胡沛不爲所動,“我是師兄,你是師弟,師兄自然要讓着師弟纔行,還是你先請吧”
臺下趙君不解的問道:“這兩人怎麼忽然如此謙讓”
白起沉聲道:“你仔細看兩人的腿部。”
趙君聞聲立即看去,只見無論是王浩,還是胡沛,雙腿都輕微且快速的顫動着,他的身體,也隨着腿部的顫動而顫動。
“這是”
“這兩人相遇,棋逢對手,在拿不準對方實力的情況下,誰先出手,誰就會露出破綻,兩人的雙腿之所以會不停顫動,是在根據對方的姿態而調整自己的姿態,一旦有一方跟不上對方的節奏,便是戰鬥爆發之際”
沒有人發現,胡沛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凝重之色,這跟他笑盈盈的神情,格格不入。
胡沛心中暗道:“這個王浩,倒是和往年的新人有些不同,我竟然連一絲破綻都找不到”
或許是胡沛不想再繼續僵持下去,或許是他已經逐漸跟不上王浩變動的節奏,他選擇率先發動進攻。
“飛龍錘”
胡沛手握錘鏈,將重錘投擲了出去,重錘與空氣摩擦,竟然發出了龍吟之聲。
王浩愣了一下,他在胡沛的氣勢中,感受到了絲絲龍威。
“竟然是龍族血脈”
王浩嘴角含笑,兇獸血脈,最重血統,很顯然,單從血脈來說,王浩要比胡沛強大的多
不過胡沛不愧是在學院內歷練五年的強者,他手中的飛龍錘,夾帶着強悍的力量,劍無不摧。
“龍淵劍已經被毀,道義之劍雖強,卻不如自己的魂器用的順手,對付胡沛,不能硬撼”
想到這裏,王浩發動身法,他揮動雙手,雙劍站在飛龍錘的側面,將重錘打偏。
王浩毫不猶豫的向着胡沛殺去,這種流星錘,一旦拉近距離,便無法發揮出原本的威力。
然而當王浩剛剛拉近和胡沛一半的距離時,他突然聽到,身後越來越近,越來越急的呼嘯風聲。
“什麼”
王浩側身,用眼睛的餘光剛好看到,飛龍錘重新殺了回來。
“叮鈴鈴鈴”
錘身與錘鏈摩擦發出的金屬碰撞聲,如同魔音一般,灌入王浩的耳朵,王浩只感覺頭腦一陣眩暈,連身形都有些踉蹌。
王浩咬破舌尖,強行令自己清醒過來,他心中驚道:“這飛龍錘,還能攻人心智”
“追月步”
王浩再次發動身形,他縱身一躍,跳向半空,躲開了飛龍錘的二次攻擊。
胡沛望着半空中的王浩,嘴角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意,他這般攻擊,爲的就是讓王浩離開地面。
無論是誰,只要沒有翅膀,在空中的行動,定然沒有在地面靈活,而胡沛利用的,就是這一點
“飛龍鎖鏈”
胡沛再次甩動飛龍錘,卻不是用錘身軀轟擊王浩的身軀,只見飛龍錘在空中劃出一條長長的弧線,隨後錘身飛揚,弧線一條接着一條,形成一個鎖鏈監牢,將王浩困在其中。
“小子,你輸了”
伴隨着胡沛的一聲暴喝,鎖鏈猛然收縮,王浩雙劍齊斬,卻只能撐開一個只能容納他身軀的空間。
“叮鈴鈴鈴”
鎖鏈越來越近,魔音也越來越急,王浩陷入到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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