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 薛柏和梁副將在商量事情, 涼涼站在屋子外面,一旁的梁小姐一直瞪着她,涼涼也直接無視她。
“喂, 你別以爲薛哥哥喜歡你,你就得意, 我告訴你,以前我和薛哥哥關係可好了。”梁小姐見涼涼無視自己, 心裏不舒坦了, 盯着涼涼開口道。
對於這個搶了自己喜歡男人的女人,梁小姐個人認爲,就算自己做不出搶人的行爲, 可是也不能讓她得意, 膈應膈應她也好。然而,涼涼壓根沒抬眸看梁小姐一眼, 仍舊一個人站在一旁。
“喂, 我和你說話呢,你倒是聽見了沒有,你知不知道這樣很沒有禮貌,不就是長得好看一點,有什麼好得意的, 我也長得很好看啊,你聽見我說話了沒有?”
“哦。”涼涼終於抬眸淡淡地瞥了梁小姐一眼,然而她只回了一個字, 就沒了下文。
聽着耳邊女人嘰嘰喳喳叫個不停,涼涼略微蹙眉,覺得有些吵了,在梁小姐繼續叨叨時,涼涼轉頭看向她,原本還在滔滔不絕說着薛柏對她多好的梁小姐瞬間失聲了,被涼涼的視線一掃,梁小姐突然覺得身體一僵,老老實實地閉嘴不說話了。
過了一分鐘,梁小姐突然覺得自己剛纔的行爲有些慫,被涼涼一個眼神就嚇住了,可腦海中回想起方纔涼涼那個眼神,確實不敢再吱聲了,那樣的眼神,讓梁小姐覺得,有點怕。
屋子裏兩個男人在談論事情,屋子外,涼涼和梁小姐兩人各自站在一方,誰也沒再開口,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涼涼耳邊終於清淨了,脣角微揚露出一抹淺笑。
就在兩人都沒開口時,突然涼涼眸光一閃,一股殺氣湧來,讓涼涼眸光一厲,視線不動聲色地在四週一掃,便看見一支箭朝着那個梁小姐射過來。
“閃開!”涼涼厲聲呵斥道,快步上前,抬手拽住梁小姐的衣襟後用力,一把將人給提了起來,躲開了射過來的那支箭。箭射在了一旁的門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那箭尾的羽還在微信顫動着。
趴在院牆上的黑衣人,見到沒有命中目標,院子裏只有兩個女人,黑衣人想着速戰速決,乾脆扔下了手中的弓,翻身一躍,進到了院子裏,從身後取出一把匕首朝着兩個女人的方向迅速靠近。
而在屋子裏談論事情的薛柏和梁副將在箭射出時就察覺到了異樣,兩人心中一c,迅速起身出門。
門外,黑衣人手中握着寒光閃閃的匕首朝着涼涼她們刺過去,梁小姐看着那把匕首心中忍住尖叫的衝動,一把伸手拉過涼涼,讓涼涼站在她的身後,自己則擋在了前方,就這麼瞪大眼睛,看着那把匕首在自己的視線中無線放大,匕首在視線中越來越近。
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梁小姐,涼涼心裏閃過一抹詭異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擋在前面,以往英雄救美也就罷了,這次這位梁小姐居然還想救她,還真挺稀奇的。
看着梁小姐瞳孔緊縮,涼涼心中失笑,明明怕的要死,幹嘛還擋在前面,涼涼突然覺得這個梁小姐有那麼點可愛了,雖然……鋁四敲匆壞恪
就在黑衣人的匕首離梁小姐近在咫尺之際,涼涼驀地抬手一把將梁小姐推到了一旁,以手成爪,一把捏住了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捏,黑衣人只覺手腕一陣疼痛襲來,手裏握着的匕首便不由自主地從手中滑落下去,黑衣人看向面前的女人,咬牙將另一隻手握拳朝着涼涼砸過去,腳下動作不停,抬腿便將匕首踢中,朝着上方用力一拋,轉身掙脫來涼涼的鉗制,便向憑空接住匕首。
涼涼抿脣,趁着黑衣人視線在半空中的匕首上時,一個跳躍,一腳踢在了黑衣人的胸膛上。
然後在薛柏和梁副將推開門出來時,就看見涼涼一腳將那個黑衣人踹飛,黑衣人砸在院子裏的樹幹上,頭一歪,暈了過去。而涼涼頭也不抬便將匕首接住,握在了手中。
梁小姐一臉懵逼地立在一旁,還未從突如其來的衝擊中回神。
所以,刺客,就這麼解決了?!
三個人看向涼涼的視線都充滿了錯愕,不得不感嘆,原來真的是高手在民間啊。
薛柏大步上前,走到涼涼麪前,大掌在她身上摸索着,沉聲開口道:“你有沒有受傷?”
涼涼看着薛柏緊張的模樣,白皙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開口回道:“我沒事,薛柏你別摸了。”
一場刺殺就這麼平息了,事情我不用薛柏和涼涼插手,梁副將自然會收拾後續。
――――――
涼涼帶着薛柏去了店子裏,隨後便兩人一起回村裏去了。
一路上,薛柏都板着一張臉,沒和涼涼說一句話。
回到薛家,進到院子裏就看見薛母和齊母一起坐在院子裏說話,涼涼乖巧地跟在薛柏的身後進門。
“娘,嶽母。”薛柏喊了一聲,臉色緩和了些許。
涼涼笑着打了聲招呼,就黏在薛柏身後進了房間。
院子裏的薛母和齊母面面相覷,總覺得小兩口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啊。
“他們兩,這是怎麼了?”齊母開口道。
“沒事,沒事。”薛母笑着應了一聲。
其實薛母也挺奇怪,薛柏那臭小子不是最寵涼涼了,怎麼突然就板臉了,看涼涼那乖巧的小模樣,小兩口這是去了鎮上一趟,鬧彆扭了?
不過薛母也不擔心,反正以薛柏那性子,被涼涼喫的死死的,不一會肯定就好了。
屋子裏,涼涼看着薛柏冷着臉坐在椅子上,有些心虛地悄悄抬眸看了他一眼。她隱約能猜到薛柏爲什麼生氣,怕是因爲自己方纔彪悍的行爲,讓薛柏產生了不滿。當然,原因不是因爲自己太彪悍,而是因爲自己以身犯險,讓薛柏生氣了。
涼涼邁着小碎步挪動着,到了薛柏的跟前,蹲下身,雙手搭在他勁實的雙腿上,仰起小臉,對上薛柏的視線,涼涼軟萌地眨了眨眼。
粉色小脣微微嘟了嘟,開口道:“薛柏,我錯了。”
薛柏看着自家媳婦這副小模樣,心裏不由地一軟,卻又瞬間想到當時危險的情況,故而硬是板着臉,側頭不看她那張小臉,免得自己心軟。
這次不扼制住,下次還不知道這小媳婦有多大膽。
發現刺客時,薛柏在屋子裏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她的安危。
然而,人家倒好,直接和刺客幹起來了,他到底是該誇她,還是該罵她,不過總而言之,這次必須教訓她。
涼涼見薛柏不爲所動,繼續開口道:“相公,我錯了。”
“夫君,我真的錯了。”
說了好幾句,還不見男人看自己一眼,涼涼垂眸無意間瞟見男人雙腿中間的鼓起的部位,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句話,牀頭打架牀尾合,有些事,說的不行,那就來做的。
薛柏察覺到女人手上的動作時,身體驀地緊繃,卻強迫自己不去做出回應。然而,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身體卻是很誠實的。
不能讓她覺得自己寵她,就以爲自己真的沒脾氣了,某些事情必須讓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呵~”涼涼輕笑一聲。
薛柏臉頰一紅,視線終於看了過來,對上涼涼那雙挑釁的雙眸,薛柏咬牙,忍住身體最直接的反應。
這女人,還真是無法無天了,看來確實是他錯了,太過寵她,讓她以爲可以一點也沒有怕處。
“別鬧。”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
終於開口了,涼涼脣角微揚,看着薛柏,粉脣微啓,一字一頓開口道:“你、石更、了!”
“你就是,欠!”薛柏吐出兩個字站起身來,一把將面前的小女人扛在肩上,粗魯地扔在了柔軟的牀榻上,俯身壓了過去。
牀下,男女衣物凌亂交錯地扔在地上,牀板“咯吱”“咯吱”地發出輕微聲響。
所以呢,接下來,涼涼再次體會到了男人絕對不能挑釁,特別是在牀上,千萬別惹。
院子裏,薛母和齊母在嘮嗑。
屋子裏,一男一女,相互交纏着身體,房間裏的空氣都充斥着一股旎旎的氣息……
折騰了一番之後,兩口子出房門了。
晚飯時,涼涼坐在椅子上,桌下的雙腿仍舊微微發顫,看着身旁依舊冷着臉的男人,涼涼有些憤憤。
mmp,喫完不認賬,明明將她從裏到外啃了個乾淨,現在仍舊不和她說話,連夾菜也不夾了,這男人怕是想被抽!
喫過晚飯,涼涼也不理會薛柏,自己回房就背對着他睡下了。薛柏看着女人的的背影,沉吟了片刻,也閉着眼睡下了。
隔壁屋子,連巧巧戳了戳薛林的肩膀,開口道“薛林,你說,大哥大嫂是不是吵架了?”
喫飯時,氣氛就有點不對勁了。
“不知道,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幹活呢。”薛林說完,就躺下休息了。
連巧巧一噎,望着已經閉上眼準備睡覺的薛林,無奈地躺下,偎在薛林的身側,感受着他溫熱的體溫,閉上了眼。
身旁這個男人,這次是屬於她的。
這輩子,就這麼過吧,平平淡淡也挺好。
至少,這輩子沒有再錯過他,側頭瞥了一眼那個男人的背影,連巧巧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這次,她會好好努力,讓自己這輩子過得更好,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