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有蔥油麪喫了。”
曼納莎小小地歡呼了一聲,走到嵐料理臺前,拉過來一份麪粉,開始揉麪。
早點將這些麪糰揉完,早點出門成爲大自然的搬運工。
用力揉搓麪糰,重疊排氣,最後得到五個光滑麪糰出現在眼前。
將麪糰放入容器中,在上方覆上一層溼潤的毛巾,讓其自然發酵。
曼納莎看着眼前的大盆,雙手叉腰高興地拍了拍手上的麪粉:“搞定!我們現在出門搞點小蔥,順便賣點其他食材做包子,你說牛肉餡怎麼樣。”
“無所謂,我聽你的。”嵐走到水龍頭前,打開水龍頭,清洗手上的麪粉。
曼納莎在客廳中找到了一個籃子,站在門口等嵐。
嵐走出廚房,發現曼納莎甚至戴上了一頂草編的帽子,加上她手上的草編籃子,看起來還真像出門郊遊。
“我們走吧!”曼納莎拉住嵐的手,向外走去。
兩人來到樓下,發現原本今天這裏有些熱鬧。
一羣大學生圍在菜地旁,可憐兮兮地看着阿美莉卡的警察站在菜地旁,將憤怒的留學生隔絕在一旁,辛苦地和他們解釋這什麼。
“大家不要急,市長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我們不信,除非你們能立字據。”留學生是一點都不買賬,如果不是有碳基冷靜器在,這些憤怒的留學生就衝上去打人了。
至於是什麼讓這些學生如神奇, 因爲他們的辛苦種植的蔬菜被糟蹋了!
警察身後,是幾個衣冠楚楚的男女,在菜地中走來走去,明豔的小西紅柿被鋥亮的皮鞋踩在腳下,果汁崩裂。
翠綠的小白菜被紅色的高跟鞋踩入泥土中,鮮嫩的汁液流淌在泥地中。
他們是稅務局的人,正在大肆搜刮田地中成熟的蔬菜,而那些沒有成熟的蔬菜,不是被連根拔起。
眼看自己辛苦勞作的成果被人糟蹋,這些年輕人怒了。
“你們憑什麼沒收我們種植的蔬菜!”一個年輕人忍住了,憤怒地大喊出聲。
這時候,站在花壇外,拿着文件夾帶着金邊眼鏡渾身上下都是老錢風的男子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是政府的土地,而你們沒有向市政府申請就在開闢土地,是違法行爲,並且沒有及時繳稅,我們有權利回收這片土地上的一切物品。”
說着,男子拿出一張通知,展開在這些留學生面前,神色有抑制不住的得意。
“這棟公寓的主人已經一年沒有繳納房產稅了,這棟公寓現在已經是政府財產。”說這話時,男子後退幾步,站到一個胖胖的警察背後擋住自己後,高聲宣佈。
“現市長辦公室和稅務局決定對公寓進行翻修,你們和公寓主人的租房契約無效,想要繼續住在這裏就要與市政府簽訂合同。”
“憑什麼!”
大學生不服氣在人羣中喊道,人羣傳來嘈雜聲。用直腸想都能想到,這是房租大漲的節奏,他們住在犯罪巷,爲的就是便宜的房租,總不能是爲了體驗戰爭生活才住這裏的。
憤怒的聲音引起了那些採摘新鮮蔬菜的人的注意,一個身材好似圓球的女士放下手中的蔬菜,一把推開年輕人,如同一隻咆哮的哈巴狗憤怒高聲吼叫:“這裏是市局的土地,你們這些人在竊取國家財產,並且沒有繳稅,所以我們來了,我們正在維護憲法的正義,明天這些將會被剷平,重新種上鮮
花和草坪。
圍過來哥譚犯罪巷本地人也怒了,雖然他們不是好人,當時誰會討厭一羣天真無邪、熱愛分享美食並且大學生了,更何況這片田地是他們極少數可以免費長期獲取的優質蔬菜。
這種利益相關的事情,讓他們不能繼續沉默下來了。
一羣人高馬大本地人圍了過來,那位哈巴狗女士看情況不對,繼續縮回警察的保護圈中。而那位躲在所有人身後的男主衣冠楚楚地走了出來,不急不緩地訓斥了那位女士。
“薩拉,你有些失言了。”這個既得利益者優雅地站在人後,看着瘋狗爲自己衝鋒陷陣,現在又出來當好人,“大家不要擔心,我們會列出合適的賬單。”
人羣不買賬,眼看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站在人們身後的曼納莎好奇地問旁邊的路人:“這裏不是荒地嗎?我們開闢出來種植了好久,市政府一直沒反應,現在怎麼突然來找麻煩了?”
路人嘲諷一笑,回答了這個問題:“因爲新市長上任了,據說他爲哥譚財政問題頭疼,下令嚴查水手,所有這羣鬣狗看上了這片地。”
曼納莎有些傻眼,就這巴掌大小的土地,如果不是她淨化了污染,這地方雜草都不長,就這點產出就自己喫也不賣還要繳稅?
曼納莎不可置信地問道:“就這塊地能收上多少稅,他們居然也看得上?”
路人甲嘲諷道:“這羣人是不會浪費一分一釐的稅收,從街道上每一個人身上收繳一枚硬幣,匯聚在一起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曼納莎心領神會,看來那個不注重飲水安全的市長已經下臺了呀!新來的這個市長有些欠調教,實在不行一勞永逸直接寄生這個新市長。
曼納莎認真思考起來,同時開始扒拉自己手上的豐饒靈,看這個能擔此大任。
最後思考半天,自己手上的都是小傻子,治病救人還行,去搞利益交換估計開口就露餡。
但是自己親自寄生………………
曼納莎皺起眉,自己親自寄生不就是又打了一份工,非常不劃算。
“需要我出手嗎?”嵐歪頭看着這片亂象,又看着眉頭緊皺的曼納莎,手突然有些癢了。
這時,牆頭跑來了一隻小貓,看着眼前亂糟糟場景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轉頭朝着曼娜莎發出了甜?叫聲。(>^w^<)
曼納莎做側耳聆聽狀,隨後笑着拉起嵐的胳膊,離開了這片區域:“不用擔心了,這些人不會囂張太久。”
果然,沒多久,那片區域就傳來了幾聲慘叫,隨後幾輛警車飛速地離去。
看到這一幕的曼納莎情開心極了,對着離去的車豎起中指:“回家喫屎去吧!”
這還不算,曼納莎抓起嵐的手,雙手並用飛速拉出中指,按下其他手指,一個標準的逼視手勢出現了。
曼納莎:凸
嵐:凸
“哈哈哈,一羣應該掛路燈的傢伙,別再來了。”
曼納莎張揚的大笑,是那樣的鮮活。
曼納莎笑完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眼中閃過驚喜的神色,轉頭拉住嵐的衣角,將手機舉到他面前。
“看,我地向‘國7局申請的《國民意外覺非自然力量登記》申請通過了,他們讓我在這個周內去大使館填寫資料,到時候給你補辦二代身份證。”
曼納莎低頭看向嵐包裹在黑色皮革中的手指,問出靈魂性的問題:“二代身份證需要指紋,你的手指有指紋嗎?”
嵐有些懵,他不明白眼前這個人的思維跳躍這麼快,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指紋對戰鬥並沒有提升作用,我沒有構建。”
曼納莎已經握住了嵐的左手,手指順着血管滑入嵐的掌心,再將自己的手指插入那些縫隙中,輕輕摩挲。
!!!嵐猛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速度非常之快,大而冰冷的手套就這樣套在曼納莎的手上。
曼納莎看着手上的手套,眉頭一挑:“你還害羞了,我就是看看你的指紋,難道你想繼續當黑戶?”
不等嵐拒絕,曼納莎手又摸了上去,這次嵐沒有拒絕,只是移開了眼睛。
嵐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勻稱,掌心乾燥而冰冷,指腹間有一層薄薄的繭子。
曼納莎纖細白皙的手指在那一層繭子,不一會白嫩的指尖就被磨得緋紅。
曼納莎笑了,手指捏着嵐的指尖:“記得繭子,居然不記得指紋,這就是武癡嗎?”
嵐不自在地抽回了手,乾巴巴的解除:“不要小看這些繭子,能增加摩擦力和抓握能力......”
“OK,我明白,你先給自己提出幾條指紋,先辦好身份證。”曼納莎將手套塞到嵐手中,繼續往前走。她雙手縮在衣袖中,雙頰微紅,鴉黑的髮尾有些慌亂。
反正都不是人,模擬指紋簡單得很,這兩天先把嵐辦戶口辦了,不能讓他繼續當黑戶了,不然這傢伙走在大街上很有可能又被人抓走了。
哥譚,沒有大使館,辦理身份證要去紐約,所以曼納莎現在的目標是買菜,大喫一頓,然後坐車前往紐約。
曼納莎走到十字路口的,回頭問身後的嵐:“你說的大棚在哪兒,我們快去快回。”
“大小姐,請走到這邊。”站在一處偏僻的巷口,指着髒亂差的巷子。
曼納莎看着跌跌撞撞地垃圾,露出嫌棄的眼神:“我們非要走過去嗎?我記得你會飛。”
嵐看着周圍稀少但不是沒有的人羣,好奇地問:“哥譚可以公開飛行?"
“不可以,”曼納莎雙手在胸前打了個大大X,“但我們可以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移動到大棚附近,我看能不能找到他們負責人,買上幾斤。”
“好的。”嵐握住曼納莎的手,在一睜眼,兩人就到一片樹木豐茂荒草叢生的小樹林,前方可以看到一片纏着電網的圍欄,看起來是給農場。
不過曼納莎能感覺到暗處有不少持木倉的守衛,警惕地看着周圍。
“現在蔬菜價格漲得如此恐怖嗎,碳基冷靜器都用上了?”曼納莎有些驚訝,看來買是行不通的。這情況,兩人冒頭就秒。
“華國大蒜都能威脅到這個國家,對同類蔬菜的小蔥警惕也不無道理。”嵐在旁邊補充。
曼納莎甚至開起玩笑:“果然吸血鬼害怕大蒜。”
嵐笑了俯身抱起抱着曼納莎:“速戰速決。”
說着閃身進入大棚,接着兩人對着無土栽培的虞美人近親傻眼了。
曼納莎:“這就是你口中的小蔥?"
嵐:“他們說這批‘小蔥'成熟了?”
曼拿莎:“有沒有一種可能,‘小蔥'是代號。”
嵐,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