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禽獸的外衣
“爲何要推我?如果換做泓二那小子,你是不是就甘願入懷?”凌玉棠紅着眼睛啞着嗓音,冷聲責問,臉上的表情極端的痛苦而扭曲,“我帶你回來,救你養大你,在這深宅後院護着你,你要做什麼,我都隨着你,事事偏袒你,甚至爲了你不惜跟我的妻子關係惡化!我這樣一天天看着你,等着你長大,難道就是爲了給他人做嫁衣裳,難道就是爲了便宜泓二那小子?不,我不甘!”他身子俯下來,更緊更深的抱住紫苑驚得差點石化的身子,緊緊陷入他的懷裏。
他的擁抱,不是長輩對晚輩的擁抱,而是男人抱着女人的那種,帶着某種讓人驚顫的情愫在裏面。他一隻手圈在紫苑的腰間,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腦袋,粗暴的要將她掙扎的腦袋往他懷裏按。
“二叔,請你自重!”紫苑雙手緊緊抵在他的胸前,臉驚的煞白,實在不敢想象凌玉棠這樣謙虛謹慎,溫文儒雅,知書識禮的人,竟然對自己哥哥的女兒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而且,還是處心積慮了那麼久,就等着她長大,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你看清楚,我是紫苑,我是你的侄女,你哥哥的女兒,我們骨子裏流淌的是一樣的血脈!你自重!”紫苑的聲音湧上怒氣,還一直慶幸自己運氣好,遇到如此的好叔叔,竟然是一個披着羊皮的狼……
他身子怔了怔,睜大着眼睛看着紫苑因爲憤怒而紅了的臉,突然嗤笑了起來,“從那回你將生辰報錯之後,我便起了疑心,派人去了你原來生活的地方查了個清楚,原來,你根本就不是我哥哥的女兒,你身上流淌的,根本不是我們凌家的血脈!”
紫苑懵了,她隱約記得好像是有那麼一次,她下意識報了自己上一世的生辰,就因爲這個小細節,勾起了他的疑惑,而派人去查,所以牽扯出另一段事情……
他一把揪住紫苑的頭髮抬起她的眼,逼她跟他對視,他的眼神徹底的迷亂而瘋狂,帶着受傷,戲弄和離奇的屈憤,“像,真是像啊,這眉眼,這神態,真是跟蓮卿出落的一模一樣,就連這勾人的眼神也是一個樣!可是你娘,實在太讓我失望,一次次的讓我失望,絕望……”
罷了,且不管宿主到底是不是凌家的血脈,現在這個節骨眼上紫苑只能一咬牙死硬到底,“不,我是,我是凌家的女兒,是你,是你豬油蒙了心對我生出壞心,爲了掩飾你的心虛所以故意編造這樣的惡言來抹黑我,來中傷我九泉之下的爹孃,你無恥!”
“我無恥?哈哈哈,真是好笑,到底是我無恥,還是你和你那下賤淫蕩的娘無恥?”他咬牙切齒的逼問紫苑,紫苑的頭髮被他扯得生疼,眉眼緊緊的皺着,側過眼睛不屑看他這卸去了僞裝後的真容,真是醜陋至極,“你娘做大丫鬟的時候,勾引她的主子我的哥哥,還誘着他私奔,指不定那時候蓮卿那賤人就已經跟別人懷了你這個野種,我哥哥不過是你們母女的一塊遮羞布,我真爲我哥哥不值,竟然爲別人養了十年的便宜閨女還毫不知情!現在,老天爺讓我知道了這個祕密,我一定要爲他討回公道!”
“我記得以前有個人,可是將我娘當做了心裏的女神,故意裝癡情,怎麼現在辱罵女神無恥了呢?是因爲從來就沒有得到過女神的垂憐甚至注意,所以嫉妒成狂吧?真是可憐啊!”雖然紫苑不清楚上一輩之間的那些事情,但是,她是絕對不會准許凌玉棠口出污言辱沒宿主九泉下的爹孃!
“閉嘴!”他惡狠狠的吼紫苑,灼熱的氣息噴了她一臉,“蓮卿勾引主子,你勾搭泓二,你們母女倆都一樣的下賤,淫蕩,我要代表老天爺來懲處你們,蓮卿的那一份,我要統統算了你的身上,如此,方可解我心頭之恨!”
彷彿晴天一聲悶雷,紫苑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給予她關懷,在心中如大山般形象高大光明的二叔,頃刻間化做一個扭曲的惡魔,她真的不知該怎麼辦,痛心,失望,害怕,無助,什麼都有,又什麼都沒有。
“你若是真的要討回公道,就應該早將你知曉的事情告訴老太太,告訴凌家族人,用公正的家規族法來處罰我,而不是在我這裏逞威風動私刑。所以,你的私心,比這世上任何一件醜陋的事情都要骯髒,你的做法,也跟你的官銜極端不配,二叔,我現在很鄙視你!”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被怒火焚燒的理智點滴不剩,赤紅着雙目泛着危險的氣息,他像惡魔一樣的獰笑,一把抱起紫苑大步朝着窗下的暖塌走去,咬牙切齒道:“我凌玉棠失敗過一次,不可能再失敗第二次,得不到蓮卿,就用她的女兒來做補償也是一樣!”
紫苑如遭雷擊,從他的話語和行動裏,清晰的感覺出他的意圖,她渾身嚇得冰冷,不行,絕對不行!
她像小獸一樣在他懷裏掙扎,大聲的喊叫想引來花開她們的主意,可是她忘記了屋裏所有的人都被他攆去了院子外面,百步內都不準靠近,紫苑如夢方醒,凌玉棠這隻狼是有備而來!
“這附近都被我打點過,你就算叫破了嗓子,也沒有人會來幫你!就算有人聽見,也不敢來,要知道,在凌府,我就是天,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他粗暴的將紫苑扔在暖榻上,紫苑的額頭撞到窗戶的下角,當時就眼冒金星。紫苑抓起窗臺上放着的那本書,砸向他,他一揮袖子那書便不知掃到哪裏去了,“別惹急了我,到時候有你苦頭喫!”他憤怒的看着她,甩出一句粗口,跟他的身份,地位,滿肚子的才識截然不符。
“滾,你給我滾!”紫苑捲縮到軟榻的一角,抓出腰間一把明晃晃的銀針,擋在身前,“你現在退出我屋子,我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你若是硬來,我用命來拼!”
他懶散站在暖榻前,偏着腦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就像獵人端倪着調入陷阱已經插翅難逃的獵物,胸有成竹的邪惡一笑,他以前的笑容都是淡淡的,冷冷的,好像微風拂過湖面,熨帖人心,現在,他的臉上出現了邪惡的笑容,可是,他英俊典雅的面容此刻在她的眼裏是那麼的醜陋,就算是街邊賣油條的,倒夜香的大伯都比他要好看一萬倍!
“區區一把銀針,也能耐我何?別忘了,我在做文官之前,可是武將出身,也上過戰場歷練!”話音未落,只見他手臂一抬,袖底射出一股力道以快到不能再快的速度直接奪了紫苑手裏的銀針,狠狠摔在身後不遠處的地上,而他自己,卻以棲身而上,直接撲到在紫苑身上。
紫苑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被他拖過來壓在身下,他的身體好重,好像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他的雙手在她身上一陣亂摸,從她的胸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腿,又繞回她的腰,摸上她的胸,隔着冬衣一把捏住她胸前的柔軟。
紫苑真的被雷劈了,腦子一片空白,等到反應過來他的動作,噁心的不行,豁出一切去反抗,一拳砸在他的左臉,頓時眼眶就淤青了一片,等到她再要砸的時候,他已經扯下她的腰帶直接將她雙手繞過頭頂跟軟榻的一角綁在一起,又找了塊帕子塞進紫苑口裏,堵住她的呼叫。
“看不出,原來在牀上還是個烈性子,有點意思,不枉我這幾年的等待!”他捏着她光滑的臉,說着難堪的話,目光像火辣辣的刀子一樣從紫苑掙扎起伏的身體上掠過,看到她起伏的胸,柔軟的腰肢,他喉嚨緊了緊,眼裏迅速衝上情慾的光。再也等不得了,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衫,鬆開裏面的褲頭放出他的塵根,又去扯紫苑的下裙。
紫苑雖然是十四歲的少女,但靈魂卻是經過人事的少婦,看到凌玉棠在鬆開褲頭放出慾望的時候,她渾身嚇出了一身冷汗。難道,他要來真的?自己今天當真要失身在這個禽獸身下?不,不行,絕對不行。
看到紫苑被他壓在身下,眼中的驚恐和淚水,凌玉棠的心底也閃過一絲惻隱,但是,他的不甘和憤怒更多,他喜歡那個叫做蓮卿的丫鬟,可是她喜歡的人是他哥哥,他只能退出躲在一旁遠遠的觀望和祝福他們。可是,當他知道蓮卿的那個孩子竟然是揹着他哥哥,和別的男人生的,凌玉棠覺得自己的成全和祝福真的很不值。他對紫苑好,紫苑越長越有蓮卿的影子,有時候一顰一笑一喜一怒,都讓躲在暗處遠遠觀望的他,有種難言的錯覺,彷彿是蓮卿回來了,彌補他來了。可是,紫苑竟然一心只想着跟文泓遠在一起,若是以前,那個小子不學無術又飛揚跋扈,名聲極不好,凌玉棠完全不在乎,而現在,那小子竟然做了大將軍,成了玥國的風雲人物,他不得不防備着,所以,凌玉棠不能再等了,最好的法子就是先入爲主,先佔有了紫苑,這樣紫苑才能永遠留在他身邊,斷了所有人的念頭!
想到此處,凌玉棠完完全全被慾望和嫉妒衝昏了頭腦,新仇舊恨一起來,所有的遺憾和失望他都要在這個十四歲的少女身上連本帶息的討回來。他緊緊抱住她顫抖扭曲的嬌軟身體,一手揉捏蹂躪着她胸前的柔軟,另一手滑到她的身下,去扯她裏面的褻衣。
“你是我的,逃都逃不掉!”他在她的耳邊咬牙切齒,他去吻她的臉,她憤怒的別過去,他去吻她的眼,被她抬起的額頭狠狠的撞,他的身體緊緊壓在她的身上,他下面的僵硬緊緊抵着她,她離奇的難堪,屈辱,悲憤,驚恐,絕望,她渴望有人來救她,這個時候如果能有人出現,救她脫離苦海,她會用盡一輩子的努力來回報那個人,可是,她的嗚咽,她的呼喊,統統堵在喉間。她的眼前,只有他被激怒的猙獰面孔,他俯下身攫住她的下顎,灼熱的脣湊上來,從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啃噬着她嬌嫩的鎖骨,“雖然早了點,但我一樣可以讓你體會做女人的妙處,只要你喜歡上這種感覺,你就離不開我,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讓你得到做女人的快樂!”他捧着她的臉,在她耳邊撩撥着,擠開她的腿,隔着一層薄薄的褻褲,用他下面的僵硬狠狠摩挲着她的柔軟的私處。
紫苑的眼淚如黃河決堤,她要咬舌,嘴裏塞了帕子,她要撞壁,雙手被綁,身體被束縛,如果可以,紫苑真寧願此刻一口氣斷了纔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