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視的衆人目送三人遠去,跡部習慣性的撫上那顆淚痣“塔矢名人!”
“進藤本因坊!”忍足打趣的說道“爺爺可是他們的忠實棋迷呢!”
“嗯哼。”跡部家的老頭子也是。那個女人的眼光還算華麗,塔矢名人嗎?就在本大爺的眼皮底下,若真是這麼簡單,爲什麼會一點兒消息也查不到?
因爲被無視而敗下陣的真田壓了壓帽沿“真是太鬆懈了。”說完冷氣開始無限量的放大。
青學和立海大的兩大數據狂刷刷的記錄着最新消息:南野明,17歲,已婚,丈夫:塔矢亮,18歲,職業棋士,享有棋壇貴公子的美譽,名人頭銜的擁有者,前五冠王塔矢行洋之子,與進藤本因坊關係密切。
不二週助湛藍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痛,爲什麼?再次見面,你已爲人妻~,轉向跡部“吶,小景,你怎麼會和她一起?”
乾貞治的鏡片瞬間反光“根據我的推測,上週有個叫南野明的男生以全優的成績轉學到冰帝,是她的概率爲100%,同時也是冰帝網球部新上任的經理,至今從未踏進過網球場一步。”
“原來如此,乾的資料真是詳細啊!”不二掛上招牌笑臉“冰帝的經理就這麼走了,連招呼都沒打,小景還真是縱容啊!”
“不要叫本大爺那麼不華麗的名字,她只是掛名的而已。”害本大爺沒面子,回來再跟你算賬。
“冰帝什麼時候需要掛名的經理了?跡部。”幸村強壓下心裏的怒火,笑的如聖母般燦爛。
“幸村,本大爺會給你一個解釋,現在,我們還是去球場吧!”
“也好。”
在跡部的帶領下,三校的正選們向網球場進發,最後反應過來的同學們又一次炸開了鍋。
球場上,有着神之子之名的幸村親自下場和跡部對打,一球接着一球,狠狠地抽擊,幾乎所有的絕招都用上了,包括滅五感,爲的不是比賽的勝利,而是宣泄,汗水自額前滑下,後背已經溼透了。
柳蓮二站在場外,重新閉上剛纔睜開的眼睛,是那個女生,幸村應該也認出來了吧!
南野離去的背影在幸村的腦海中無限擴大,左右相擁的兩個男生和她一起離開的身影與兩年前的那一幕重疊,在神奈川靠近海邊的樹林裏,那個曾經救了自己的女孩,那個南野老師的孫女,自己的未婚妻。想起雙腿殘疾的妹妹,和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爲,我該感謝你救了我還是該繼續恨你呢?兩年來,那個揮舞着鞭子的女孩已經在心底裏生根發芽,一直期待着能夠與她重逢,誰知,今天卻是這樣的局面。說不清,理還亂的情絲交織在一起,是愛,還是恨?
跡部驕傲的承受着幸村的怒火,即使失去五感,也在拼命的追逐那顆黃色的小球,似乎只有這樣拼命的打球才能讓他擺脫剛纔的煩躁,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她好過,可關鍵的時候卻又不想看到她被別人傷害,爲什麼會有這種情緒呢?是她害自己心愛的女孩兒進了醫院,以後再也站不起來,每當看到琉璃因爲不能行走而強顏歡笑的時候,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痛。是的,本大爺曾經害死過你一次,可我不會讓你再死第二次,只是不會讓你好過而已。
在不二週助的腹黑攻擊下,手冢國光被迫答應讓他和越前龍馬開戰,下不爲例。不二這不也是沒辦法嗎,美奈子那個小妮子很會躲,逮到過一次,也沒問出個所以然,那麼身爲美奈子雙胞哥哥的越前是不是該知道些什麼呢?
可惜,怎麼攻擊也是徒勞,如今拽拽的小王子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151了,兩年長高了20多公分,能力更是攻守俱佳,想從這裏打開突破口,難。
話說,南野在兩位棋士大人的左擁右護之下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回到了家,小秀一正趴在棋盤上跟佐爲學下棋,隨意的擺放着棋子,棋面上雜亂無章,看似無意的落子卻將散亂的棋子巧妙的連接起來,引得佐爲激動連連,這個孩子真是太有學棋的天份了。秀一見南野回來,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這個不良女人總是拿他當寵物一樣拎來拎去,若不是自己妖力全無,也絕不會在這任你擺佈。
“秀一。”南野一進門就跑了過來,把秀一像拎小狗一樣拎到塔矢面前“看看,爸爸回來了喲!”
秀一睜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自己名義上的父親,表情天真可愛。
“秀一,來,爸爸抱抱。”塔矢接過秀一抱在懷裏,很慈愛,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咦?這小鬼長的可真快哎!”進藤捏捏秀一的小臉,才幾個月不見,這麼顯長。
“進藤,你會捏痛他的。”塔矢拍開進藤的豬蹄子,很有乃父之風。
“會嗎?我還沒見這小鬼哭過呢?”
“小光啊,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你一樣,爲了某人動不動就哭的個驚天地,泣鬼神。”南野邊說邊翹起大拇指指指身後的人,已經有人不高興了。
“佐爲!”進藤撲進佐爲的懷裏,幾個月沒見,想的最多的人就是他。
“小光,歡迎回來。”雖然很遺憾不能出國陪在他的身邊,可是能夠留在這裏他已經很開心了,沒有想過要去當職業棋士,所以南野安排他在塔矢家的棋社裏做指導老師,晚上回來,還可以下下網絡圍棋,日子過得倒也充實。
塔矢和進藤這次回來不光是要給南野過生日,還要準備接下來的頭銜衛冕戰,只要衛冕成功,那就能證明他們是貨真價實的名人和本因坊,時間定在一個星期後,爲了趕上南野的生日,兩個人一通長途便一起提前回來了,預計要待上半個月,可以陪在她們身邊。
“佐爲,我好想你。”進藤深情款款的剛一表白被打斷。
“小光,不要總是像個喫奶的孩子一樣賴着佐爲,感覺佐爲都成了你的褓父了”南野邪裏邪氣的調侃。
“你說什麼?誰像個孩子了?”
“就是你喲!”南野走近進藤一把扯住他,笑的賊兮兮的“走,跟我上樓,給你看一樣好東西哦!”說完扯着他的後領,把人直接拖上樓。
來到書房,南野打開電腦“吶,小光,別說我不幫你哦,自己看清楚,如果你不能讓佐爲幸(性)福的話,我是不會把他給你的喲。”
熒屏上,男男相愛的鏡頭使進藤的臉頓時紅的像剛出鍋的蝦子一樣。
“這可是人家專門爲你下載的呢,可不要辜負我的一番好意喲!”
“你給我滾出去。”剛纔還手腳僵硬的進藤抄起書桌上的可移動物體砸向南野。
南野靈巧的躲開“嗨,嗨,我這就滾,你慢慢看哦。”閃出書房,碰的把門關上。
我幹嘛非得要看這個?近藤在心裏腹誹,眼神卻不由自主的飄了過去。
“小明,你在做什麼?”
“小亮,你怎麼上來了?”
“美奈子過來了,想要問問你今天晚上想要喫什麼?”
“喫什麼?”南野瞅着塔矢眨巴了眨巴眼睛“喫烤肉吧,小亮都瘦了呢!一定是在韓國沒有喫好,待會兒多喫一點兒,喫什麼補什麼。”
“哈哈!是嗎?”喫肉就喫肉好了,不過,他真沒覺得自己哪瘦了吶。
塔矢牽着南野的手下樓,客廳的茶幾上放着一個九層多高的大蛋糕,美奈子就站在旁邊,天知道這麼大的蛋糕她是怎麼帶回來的。
“明子姐姐,生日快樂!”美奈子甜甜的一笑。
“好香的蛋糕哦!美奈子,謝謝你!”是提拉米蘇的香味,南野最愛喫的巧克力蛋糕,能做這麼多層,不容易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着電腦上的畫面,進藤有流鼻血的衝動,這些,自己也要做嗎?把裏面的那兩個人想象成自己和佐爲……,風情無限的佐爲,呃,不行,鼻血流下來了。
小閻王帶着生日禮物趕來參加南野的生日party,突然出現在書房的上空,直直的砸在近藤身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幸好禮物沒事,一回頭,剛好撇見電腦上的畫面。
被砸的眼冒金星的進藤,暈暈乎乎的注意到小閻王的目光看向~“咦,不許看。”噌的,從地上竄起來,牢牢的抱住電腦。
不看就不看,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不就是想和佐爲那個什麼嘛?“你慢慢看,我先出去了。”
倍受打擊的進藤身體一僵,頂着兩滴冷汗,又叫我慢慢看,我看上去有那麼喜歡看這個嗎?
下得樓來,南野和美奈子正在準備烤肉用的食材。
“喲,明子,生日快樂!”
“喲,小閻王,歡迎光臨。”南野放下手裏的工作迎過來。
小閻王小心翼翼的遞上自己送的生日禮物“打開看看。”
“送我的嗎?什麼禮物?”掂了掂盒子,沒什麼分量嘛,迎着小閻王自得的神態打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