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李光明這時候放下剛打完電話的手機,看了自己手上戒指,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啊……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停在c市機場。
陳明德走出機場,迎上來接他的自然就是李家公子李光明。
在這裏陳明德和李光明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在這邊,李家發展了分公司,開展了新的行業。而他是陳家的代表自然要過來看看,順便進行考察市場的工作了,陳明德低頭手機上的一條短信閃了下
見發信人是沐靈兒,他看都沒看就想直接刪除。打那麼多個電話不夠,還想說什麼?
一會刀疤就打來電話突然說:“你哥,沐靈兒小姐跳樓了。”
李光明一頓,抬頭看着他:“怎麼了?”
陳明德把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沐靈兒小姐一個小時前在a市一家酒店跳樓,已經被送去醫院了,現在還不知道情況。”
陳明德點開短信,只見上面寫着: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是你對吧,我是你逼的。
他冷冷一笑,收起手機:“瞥了一眼李光明!”
兩人就分開了,他們自己都是很聰明的人,有些事情不需要說自然都知道,對方想什麼。李光明直接回去
回到伊莎貝拉,見曉木和少晴坐在沙發上看書,他心裏一暖,走過去擁住曉木:“看什麼?”
“複習。”曉木把書封給他看,是專業基礎課的教材。
“看多久啦?”李光明問。
曉木遲疑了一下,說:“剛剛下課過來。”
“那你慢慢看,不打擾你。”李光明剛要起身,突然看到她右手,拿過來一看,只見尾指上空空如也,他親手戴上去的戒指已經不見蹤影。
他手顫了顫,微微使了一下力,似乎想捏碎她。緊接着,他硬生生地收回手,若無其事地離開。
曉木垂下手,看了看指頭,繼續看書。
半個小時後,少晴看着她:“你看那一頁看了半個小時了。”
曉木回神,急忙翻頁。
少晴眼珠一轉,竊笑道:“我累了,回房玩會兒遊戲先。”
曉木急忙說:“你等考完試再玩不行啊?小心掛科!”
“烏鴉嘴,我最多拿不到獎學金!”少晴說。
曉木撇了撇嘴,一個人坐在客廳,片刻後,乾脆拿着書回房。
走進房間,沒看到李光明,她愣了一下,走到浴室門口,見他雙手撐在洗手檯上,低頭看着洗手池,高大的身影給人很強的壓迫感。似乎感覺到她的到來,他回過頭,緊繃的神情和刺痛的雙眼,讓他看起來像困獸一樣。
他這樣,讓曉木害怕。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他扭開頭,盯着鏡子看了兩秒,然後轉身走過來,臉色已經變得溫和平靜。
曉木覺得,這個瞬間變臉的技能略牛x……,她不知道當大老闆這類型的都會變臉。
“看完書了?”他問,走向書桌。
曉木嗯了一聲,見他打開電腦做事,只好在一邊待著。想出去呢,又怕他不高興,只好繼續看書。看了一會兒,她放下書走到他身邊,卻不知要說什麼。
李光明回頭:“怎麼了?”
曉木還是不知道說什麼,隔壁突然傳來一陣炒菜的香味,她脫口而出:“我想喫火鍋!”
李光明愣了一下,心想你都把我戒指扔了,現在還好意思喫火鍋!不過,是他說要扔隨便扔的,他也沒法指責她。估計是鑽小了吧……下次買六克拉的,哼!
他站起身,握住她的手:“出去喫?”
“好。”
她肯對他提要求了,就算她把戒指扔了,他也高興,忍不住就低頭吻了她一下。
還有一輩子呢,急什麼?總有一天,她會快快樂樂地接受他,與他快快樂樂地在一起,希望她放棄掉心裏的陰影。
少晴聽說要喫火鍋,怕被人看見,不想去。李光明瞪她一眼,她勐地收聲,見曉木小媳婦一樣站在他身邊,心想難道是曉木想喫?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往窗外看了看,可不是西邊嗎,但人家是落山……
既然是未來小嫂子想喫,少晴自然不敢再說什麼。
最近因爲沐靈兒的事,陳墨李三家也頗受媒體關注,所以他格外小心謹慎,又找了可靠的食府、從後門進,坐了隱祕包廂,確保不會被人看見。
火鍋很美味。李光明想起那次帶她們去喫烤肉,他想給曉木夾個菜都不行。現在沒外人在,而且他只差沒說“我愛你”了,當然要好好表現,那還有什麼不能幹的?
於是,整頓飯他都在照顧着曉木。魚要親自挑刺,肉燙熟了也先給她,飲料冷了馬上換熱的……
曉木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也給夾菜。他一見,雖然想穩重點、再穩重點,但忍不住一笑,嘴就咧到了後腦勺,瞎子都知道他有多開心。
曉木低着頭沒敢看他,斷斷續續地又給他夾了幾次。他就一直處於白癡的傻笑狀態……
少晴喫得七八分飽,突然說:“曉木啊……我哥給你的都是肉,你給他的怎麼全是菜啊?”
“呃……”曉木一愣,“素菜對身體好。”
李光明警告地看了少晴一眼,低頭問:“還想喫什麼?”
“差不多了。”曉木說,“還有些沒煮呢。”
喫完火鍋,曉木和少晴直接回了學校,她們第二天還有課。
李光明突然變得一個人,心裏便堵得難受。低頭看着手上的尾戒,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這還算狗屁地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都是那個賣戒指的店員騙他!
陳明德心裏煩躁得不行,突然想起還有正事,馬上開車去了“女王世界”。
這次的事雖然由他起頭,但他主要目的在沐靈兒。對李海龜,他原本是有打算,但沒打算像現在這樣掀倒一大片。
他到底是生意人,凡事都會權衡收益,不用細想也知道那樣不劃算,所以他只對付李海龜就夠了。但女玩世界那邊,因爲和李海龜對立的利益集團有了合作,想掃清自己的障礙,於是就借了他的東風,上次還給李光明提供了一些小線索,幫曉木對抗沐靈兒。
雖然他只想簡簡單單的做生意,但賣個人情給女王世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何樂而不爲呢?
接下來幾天,李光明都沒怎麼見到曉木。每次回到伊莎貝拉,就算她在,都呆不了多久就要回學校。直到週末,曉木過來過夜,他在一旁教授她做作業,天哪!這是哪門子的劇情。
喫飯時,少晴說:“我想和曉木一起坐火車回家。”
“幹嘛要坐火車?”火車又慢又擠,坐飛機多好?
“因爲曉木要坐火車呀!我還沒坐過,想和她一起。”
李光明沉默片刻,說:“好吧……火車票好買嗎?”
“學校在賣,很方便的。”
“買臥鋪票吧。”
曉木說:“我坐硬座就好,反正也不是很久。”
“學生不是半價?”李光明說,“c市到a市本來就不貴,臥鋪也沒幾個錢。”
曉木咬了一下筷子,低聲說:“我看看吧……有就買。”
李光明看她一眼,突然有些惱怒。她這樣的話,不明擺着會跟他陽奉陰違麼?她買了硬座說沒有臥鋪票了,他還能怎麼的?他沒好氣地說:“隨便你吧!”
少晴默默地不說話,心道:怎麼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李光明還是很平常一樣,洗完澡就在旁邊教授曉木,一些課程和一些企業管理的知識,這些商科的知識是成爲李家女婿或者媳婦的必備技能,看現在,李家企業基本上都是李光明在管着,以前可是他母親和後媽兩人是臺柱呢!
曉木,被洗腦了一整天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去先洗個澡,脖子上的項鍊擺露出來,紅色的線吊着一顆很漂亮的戒指。
李光明剛好看見,她出浴的樣子,那個戒指怎麼看怎麼好像哪裏見過,當她走近了,才明白剛剛心裏砰砰跳着那麼快是什麼回事了。
考完試那天,少晴和曉木拖着箱子去了伊莎貝拉。
最近考試,她們一直在學校,李光明很久沒有見到曉木了。回來一看,人來了,小心臟就開始盪漾起來。
唔,放假了。先在家陪他兩天,然後帶她們去女王世界過下賭癮,接着可以到附近的景區遊玩一趟現在下雪了,景區應該相當漂亮!然後,他可以勉爲其難地放她們回家……
李光明一嘆,想到不能整個假期都和曉木在一起,有點鬱悶。
他故作淡定地走過去,兩個丫頭又在鼓搗photoshop了。
“箱子擺門口乾什麼?”他對少晴說,“拿自己房間去放着,幫曉木也放一下。”
少晴按着鍵盤上的快捷鍵,頭也不抬地說:“明天晚上的火車,還放什麼放?”
李光明一呆。
曉木緊盯着電腦屏幕不動。
幾秒鐘後,李光明跳起來,爆吼:“你說什麼?!”
少晴不明所以地抬起頭:“怎麼了?”
“誰叫你買明天的車票的?!”明天就走!明天就走?!他養成的計劃怎麼辦?他出遊的計劃怎麼辦?他到底是不是他親妹妹啊,有沒有爲他想過?!
少晴明白了!買票後,她總覺得哪裏不對,但一直沉浸在“終於要坐火車了”的激動情緒中,一直沒想起來。原來,她是忘記哥哥的存在了……
她弱弱地低下頭,縮起脖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她只是忘記了。而且很多人買票,能買到就不錯了,他不知道中國最多人蔘與的運動叫“春運”嗎?
曉木抬起頭:“我們去改簽好了,過幾天走。”
少晴急忙附和:“是啊!改簽!”說完低聲問曉木,“火車票也可以改簽哦?”
曉木點了一下頭,偷覷着李光明,有點忐忑。
李光明深吸一口氣,伸手拉起她,往臥室走去。幾步走進房間,他將她按在門上,雙眼陰鷙地看着她:“你……”
曉木沒敢看他,一頭栽進他懷裏,雙手環住他腰身:“我不是故意的!”
他頓了頓,緩和臉色,輕聲在她耳邊說:“早點來?”
“嗯……”
“明天幾點的火車?”“晚上七點半。”
好吧,你今晚把我上次教你的,溝通技巧在背一遍,然後把那麼四級英語來和我對講,我幫你加羣一下水平,就算你回家休息耶不能放棄練習哦。”
李光明把曉木折騰到早上六點鐘才睡,過了中午醒過又好好的教育了一遍,然後起牀收拾,親自送她和少晴去火車站。
到站後,他想買張票和她們一起回去。但現在正是學生放假的時候,哪有票留給他呀?他只好眼睜睜看着兩人進站。
少晴很興奮,從進站開始就東瞧西瞧。剛剛上車時車廂裏很鬧,等靜下來已經八點多了,她看了看周圍,覺得沒啥勁,想看外面,天已經黑了,更沒勁。
曉木叫她休息,她坐了一會,和附近的學生打牌去了。曉木也被另外的人邀去打牌,直到三點了,兩人才睡。
第二天早晨醒來,發現外面在下雪,少晴連連驚叫,拿出相機拍照。兩邊是山,雖然是冬天,松柏卻比較茂盛,雪花紛飛間,風景還是很漂亮的。不只少晴,別的很多人也在拍。
火車到a市時剛剛中午,昨晚曉木給梁靜打了電話,梁靜這時候應該在家做好飯等着她了。李家並沒有人來接少晴,曉木就問她要不要到自己家去,少晴求之不得地答應了。
二人坐公交車,半個小時就到家了,梁靜正在煮最後一道魚。
梁靜對少晴非常歡迎,喫完飯還叫她在這裏多住幾天,少晴猶豫了一陣答應了,不過說的是在這裏過夜,明天就回家。
到了“明天”,梁靜要去上班,曉木有點萎靡不振,看起來好像生病了。
少晴擔心地問:“是不是我搶你被子了?”
曉木搖頭:“你睡相挺好的。”
“那你肯定是在學校感冒了吧?”梁靜雙眼如鷹地看着她,“是不是早就感冒了,沒跟我說?”
“沒有。”曉木說,“只是有點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去上班吧,我一會兒去醫院看看。”
梁靜怕她不去,這孩子太精打細算了,整天想着怎麼省錢!她對少晴說:“小晴,你幫我監督她,要是她不去,你就給我打電話!”
少晴拍胸脯保證:“放心吧阿姨,喫完飯我就帶她去!”開玩笑,能不監督着嗎?有個三長兩短,她哥不滅了她?
梁靜走了沒一會,少晴就催着曉木去醫院。曉木說:“一不舒服就喫藥,抗體都沒有了,以後更容易感冒。我喝點白開水,要是明天還這樣再去。”
少晴差點跳起來打她,不過也覺得有道理。
下午有太陽,少晴對周圍環境好奇,就讓曉木帶她去逛街。回來的路上,她看曉木臉色還是不好。按理,感冒的人曬曬太陽會好很多,於是就把她拖去醫院了。
醫生開了藥,二人回家。少晴給李光明打了個電話,只說在曉木這裏玩,沒說曉木感冒的事。反正喫完藥就會好的,她說了還找罵那個人就是那樣,曉木指不定是被他教育不行拉出去罰站感冒的,他卻要怪到別人頭上……
結果曉木喫完藥還沒好。那個難受啊,雖然不是什麼大病,但心裏卻產生了一種“還不如死了好”的感覺。她不禁想,那些絕症病人該有多麼無助?
就是面對梁靜,她都沒那麼堅強了,還主動問:“媽,有沒有什麼偏方啊?”
梁靜說:“偏方我是沒有,不如換中藥試試?我懷着你時忙工作,太累,間接害了你,讓你生下來就體質虛;前幾年你正在長身體,又什麼事都操心,這種損耗只能靠中藥來調理的。你去看看中醫,先把感冒治好,然後開藥慢慢調養。”
少晴在旁聽着,若有所思。
曉木說:“你越說越玄乎了~”
“什麼玄乎!”梁靜說,“女孩子要自己注意,以後還要生孩子的,身體不養好,喫苦的是自己。年輕時可能看不出什麼來,等你老了,就知道痛苦了。”
曉木聽了,不說話。生孩子這事她是不敢想的,另一方面卻心疼梁靜,或許梁靜就是年輕時沒注意,老了發現身體不好吧……
少晴說:“阿姨要上班,我明天帶曉木去看中醫。”
梁靜想起剛剛說了生孩子的話,有些尷尬,笑道:“我們都是女人,有些話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比你們年紀大,該提醒你們的當然要提醒。”說完又看着曉木,“這麼大個人了,現在喫好休息好,是爲將來打基礎。我看少晴比你健康多了,她稍微注意就是,你肯定需要喫東西來調養。”
“好了好了,知道了!”曉木更加不好意思,不想聽了。
梁靜一嘆,也不好多說:“自己多看點書,說不定比我懂。”
她仍然要上班,去看中醫的事,還是少晴陪着曉木去。看中醫,但是還是讓曉木自己決定好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