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教門盛行,事物名稱先後達一百餘種之多,但基本上的領頭人都是有着一定的政治目的,在利用點論愚弄百姓反抗統治。其中大乘教就是不怎麼起眼的一個,被皇帝剿滅已久,卻沒想還有餘孽這麼會抓時機,並果斷的出手了。
“唉,這些教門不學無術,聚衆鬧事;還哄得老百姓深信不疑,真是不可饒恕的叛逆!”乾隆說得憤慨不已,卻又似替着老百姓的愚昧有些無奈。
對這我不做評價,不然三天三夜都是說不清:“好了,既然刺客都已經伏法,皇上又何必再這麼氣自己的呢?出去一趟,不是要散心的麼?莫不是還得帶着氣回來?好在這次有人救駕,皇上該多賞賞纔是吧!”
“呵呵,芷嫺說的是!”乾隆釋然的一笑,隨即說道:“這事兒朕已經賞下去了,也準了漱芳齋今兒個晚上可以‘沒大沒小’,就讓他們鬧吧!”
“哦!”我點了點頭,突然想起原著是賞了一大堆有着文藝菜名的“菜”,看來還是宮外東西,別人才喫得慣呢!
“那紫薇這個丫頭呢?畢竟捨身救了皇上,這皇上可有想好特別的賞些什麼嗎?”就我想來,既然某人已經沒想把某薇納入後宮又該如何處理的?
誰料我這麼一問,乾隆倒是睜大了眼睛奇怪的看着我,令我心裏很是發毛。難不成我有說錯什麼嗎?我尋思着,可是這話很直白啊!
過了好半晌,乾隆纔好笑的大聲笑了兩下,挑眉看着我揶揄的說道:“芷嫺不是這麼誇張的吧!”
誇張?那個,我有誇張麼?我發愣的看着乾隆止不住的笑意,滿心的莫名其妙,這都哪兒出問題了?
直到笑夠了,乾隆纔對上我的疑惑,嘆氣的道:“當時刺客一刀刺過來,紫薇也確實挺身擋在了朕的面前,但也只是手臂被劃傷了而已,修養了幾天便就沒事兒。這芷嫺說的‘捨身’,‘特別’?莫不是太誇張了點麼?”
聞言,我徹底的呆了,這次某薇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那某薇還有沒有將金鎖託付給福爾康的?那某燕子的那個特赦令還要沒有要到的?
突然被這個消息震得有些凌亂,我不確定的問道:“那不是說紫薇是很快就昏過去了麼?”一點皮外傷能夠昏過去?那某薇不是太過於“柔弱”了?想想原著裏,胸口被插了一刀的某薇,也一直都是醒着呢?而且還能吊着氣將所有的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才“勇敢”的拔刀呢!
可又一次證明某人是屬蟑螂的,雖然柔弱無骨,可萬般的有韌性啊!所以當有人報告說,紫薇在到丁府的路上就昏了過去,我還在奇怪着難不成是到地方了,又醒過來的?
如此我有些汗顏的想着,難不成某薇的這次恰到好處的“昏倒”,也有什麼貓膩不成?
聽了我的問話,乾隆笑了笑卻不以爲然的說道:“那個啊!胡太醫說紫薇體弱,手臂上的口子不算淺,又受了驚嚇,所以失血過多就撐不住了,才昏了過去的。”
說罷,乾隆看着我,疑惑而意味深長的問道:“難不成有誰告訴芷嫺,紫薇替朕受了很重的傷麼?”
聞言,還沉浸在自己思維中的我,愣了愣才道:“沒有啊!不過皇上派回來的人,只說遇到了刺客,紫薇替皇上當了一下,路上昏了過去,但所有人都安全了!這,前兒個不久,皇上才受了寒氣,養了好幾天,我這擔心的,直接就想嚴重了吧!”
乾隆最後那麼問,難不成還懷疑某人是要誇大功勞的麼?不過還是實話實說好了,反正現在最大的功勞都沒了,我何必多打上一耙,而且乾隆一問就得露餡兒的事,我是喫得撐着了麼?
“嗯!讓芷嫺擔心了,真沒想到這次出去,倒也攤上不少的事兒!”乾隆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還是芷嫺考慮得周到,走之前你一直說起要小心‘反清復明’之類的叛逆,朕可一直記在心上的,也是一路上都多着這份心眼,纔沒有讓刺客的突然出現,造成什麼嚴重的事情。”
“這纔是皇上謬讚了,我只不過思及此處,未雨綢繆的提了一下而已!”我不好意思的說道:“誰知道這刺客倒真來了,想想還真是驚險的,皇上以後出宮還是多帶些好手在身邊吧!讓人好是擔心。”
只要不說這是我烏鴉嘴就成,而且要乾隆不出宮也不太可能,所以只能換一種說法!不過,對於某薇的這個不可缺少的大功勞,居然還是我這個蝴蝶給扇沒了的,這,還真是神奇啊!
而且聽乾隆的說法,某人是沒有可能趁着醫傷的時候,柔弱而淒涼的交代“後事”了吧!那,就代表某個叫“特赦令”的東西,是不存在了哦?
不過,後來的談話我就總覺得我有什麼東西是忘記了,卻想了好半晌都沒有記起,便也就算了。可當西藏土司巴勒奔的到來,宮裏漸漸的有了些許流言蜚語,我才猛然記起,這次乾隆不是又忽悠我了吧!居然一個“人”也沒有帶回來的?
但是看着他忙裏忙外的準備迎接事宜,我也不好“興師問罪”,便擱着久而久之我自己也懶得問了。莫不是某皇帝一開始就打定的這個主意?
倒是我稀奇的聽着熙羽說起宮內突然出現的“談論”,說某人要飛上枝頭了,說這漱芳齋還真是個有福氣的地方。
額?這明人一聽就知道這說得是誰吧!前有下棋事件墊底,後有救駕之功添美。
可我就奇怪了,這乾隆沒有漏着一點意思,那又是誰這麼“猜度聖意”的?或者說,故意弄出些流言,以達到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好在這陣子事兒挺忙,流言蜚語也比較適度,所以乾隆恐怕還不知道。不過我倒是想看看,某皇帝知道這個時,臉上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呢!
但可惜的是,我這個想法看來是沒有機會實現了,畢竟這屬於我的能力範圍內,不管可是不行的。尤其這有西藏來朝拜,更加要處理乾淨纔是,不能弱了大清朝的國威。
好不容易等到某土司帶着女兒駕臨,我倒是想着沒我太多事兒吧!卻不想人剛到不久,乾隆就差了人來,要找和淑過去見貴客,令我們所有人都是一陣的詫異。
“小路子?這是怎麼回事兒?那其他公主格格呢?”我疑惑的問着,對這個突來的旨意,誰都不會理解!本來大清朝這類事兒就不關着後宮妃子、公主格格的。如今要叫了和淑去,我怎麼會安心?
“回皇後孃娘,剛纔皇上正在接待西藏土司,卻不料說起女兒的事情!那個西藏土司似乎很愛女兒,可這時還珠格格突然冒了出來,還和西藏公主起了爭執,皇上就讓奴纔來宣了和淑公主去!”小路子極其有條理的回答道,卻也很明智的不會加入太過的個人想法,拿捏分寸,倒是很恰當。
無言的聽着這過程,我就還想乾隆不會是覺得丟了面子,需要找回來才叫和淑去的吧!不過知道今天巴勒奔會進宮,我就讓和淑事先都打扮規矩了,怕的便是走個路也能碰上了去。卻沒想還有着這麼一出,那便是剛好。
“好了,那和淑你去一趟吧!”我站起身來面對着和淑,伸手給她理了理衣發,才用只兩個人聽見的聲音悄然說道:“這個西藏土司很溺愛他的女兒,所以西藏公主的個性會很活潑,很要強!你小心的應付了去!另外,我猜想這次巴勒奔的到來,很可能有意爲他公主挑選一位合意的女婿,你有機會就給她說說我們大清的兒郎,都該怎麼去看?如果你相處過後欣賞她的話,就帶她去看看剛凱旋的將士們,西藏女兒喜歡勇士,那或許是不錯的!”
我見和淑理解了我的話,便讓她隨着小路子離開了。其實對於塞婭,我是比較喜歡的,至少作爲公主她明白自己該有的責任和義務,只不過性格活潑了些許,是屬於藏區女兒的一種豪放和純真。
但是堂堂一個公主,最後只是某人的替代品就太過不值了。所以我把感覺交給了和淑,如果相處得還不錯,就好好的幫她找個如意郎君也行呢!尤其因爲這公主的事兒,說不定剛剛落下去的福家,又得抬起來纔是。不過最後事不可爲,她還是要跟某羣人混在一起,我也不必再自作多情了。
倒是回疆戰事凱旋的部隊在兩天前已經到京了,但由於巴勒奔的到來,乾隆就全部給放了假,等這事兒過後,再論功行賞。
至於乾隆那邊怎麼樣,也不用去管,反正事前我也囑咐過永z,別讓某公主給看上,否則我會很鬱結的!不過估計真有這結果,乾隆會是第一個強烈反對的人吧!
也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熙羽輕輕的走了進來,盈盈一拜就輕聲的道:“娘娘,昨兒個下午,還珠格格帶着漱芳齋的人在御花園玩,遇上了多貴人!”
“嗯?哦!”我挑了挑眉,不可置否般的道:“遇上了嗎?可有說些什麼?”
熙羽笑了笑,繼續說道:“多貴人說得很好!她講了自己的經歷,還說看見還珠格格,就多麼羨慕當年的夏雨荷,有這麼一個落落大方,美麗又得皇上寵愛的女兒!還說,夏雨荷比她幸運多了……”
“嗯!”我輕輕的勾起嘴角,狀是不經意的道:“熙羽,讓墨香挑兩件首飾,給多貴人賞了去!就說她做得很好,我自會記着!今兒個年底會有她的好處……”
我隨意的表達着意思,相信熙羽會處理得很好的!只是紫薇,不知道看到多貴人,聽了她的經歷,你會有什麼感受呢?而且,這可是上次你無端誣陷我的回敬,本來我還想着,要不要幫你認父,可你卻先惹上來了。果然,道不同就不相爲謀……
不過這多貴人還真是不賴,就她來請安時,我隱晦的提到過一次,卻沒想她真的理解了,也當真去做了。看來這高手,很多的啊!
只怕西藏土司一走,這封妃的事兒就得提上日程,熱熱鬧鬧的也好過年。免得如今還在五臺山的老佛爺,都還惦記着這事兒,瞧着晴兒來的信,不都特意的提起麼?看來這位做孃的,是很擔心自己兒子沒有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