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了沈承硯細緻的講解後,白詠秋這才明白,原來上朝和上班是一個道理,遲到也是要被罰銀子的(夫君難纏153章節手打)。
這麼說來,她白詠秋從明兒個開始就是喫皇糧的公務員了?吖吖的上輩子走黑色路線的她可是和公務員搭不上半毛錢的關係,沒想到這輩子這麼容易就撈了個公務員當,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吶!
拔過……這麼多的注意事項,居然沒個誰正經八百的告訴她,今天要不是沈承硯陰差陽錯的留在白府,那她明天豈不是要被無數人看笑話?不對不對,以她的水平,絕對不會鬧出讓人看笑話的小事。照以往的經驗來看,她要鬧,定是鬧出不可收拾的大事,比如惹到藍令宇,直接打死了丟出去餵狗之類的……
白詠秋突然抹了把不知何時被自己嚇出來的冷汗,糾着小臉舉起小手,弱弱地說道:“那個……問個嚴肅的問題。”她輕輕的聲音打斷了正說着規矩的沈承硯,同時也讓一旁陪聽的孫青露出迷惑之色。
本就簡單的規矩,沈二少講得淺顯易懂,孫青真想不到還有什麼值得白詠秋髮問的。他斜瞄向沈承硯,後者的臉上也掛着明顯的不解。
不僅孫青疑惑,其實就連沈承硯也沒明白她想問什麼。於是,他倆不由的都沒跟上白詠秋的節奏而愣了半拍。就在這個空當,白詠秋便再說道:“從前有沒有哪位不懂規矩的人上朝被杖斃了的?我是說有沒有這類的律法?”
“啊?”沈承硯呆呆的看着白詠秋,好半天才搖頭答道:“沒有。”
白詠秋籲了口氣,一手拍胸口一手示意錯愕的沈承硯繼續往下說。她邊聽邊想,只要沒這種慘無人道的律法,那藍令宇就不能當成文武衆百官的對她一小女子借題發揮,明個就算運氣再背,也不過是受受嘲諷而已。
那種程度她還扛得住。
沈承硯的視線在白詠秋的臉上轉了一圈(夫君難纏153你真的來了?內容)。看她眼底滑過某種莫名壯烈的決心,他若有所思的頓了半拍,隨後卻什麼都沒問又繼續講起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項。
要注意的內容大約有百來餘項,就在白詠秋聽得暈乎乎的時候,沈承硯說了一句總結性地話,“反正別人做什麼,秋妹就照着做就是,其餘的時間。少說話或不說話總沒錯。”
嘖。那丫的剛剛翻來覆去的說那麼多幹嘛?白詠秋撇撇嘴,好像很不歡迎他一般地送了客。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沈承硯是怎麼打算的,一直死痞着的他居然在白詠秋下逐客令時,連半句想留下的話都沒有,乖乖的離開不說,走得還很乾脆。看着他頭也不回的背影。白詠秋憑白無故的惆悵了。
爲毛看着他走,她會不舒服呢?
擰了片刻的眉,餘光瞄到同在看沈承硯離開的孫青。她收回視線的同時沒頭沒尾地說道:“你想罵我也好打我也罷,都隨便,只要你能出口氣就行!”雖然不是她想偷人。但最終的結果卻還是她偷了人,面對着孫青不問不提,她反而很自責。
孫青聽得訝了訝,哭笑不得的看着白詠秋,說道:“我要真打你……秋只怕會受傷吧。”就她這小身板。絕對會受重傷。不對,他是想說他心疼她都來不及,幹嘛要打罵她?
“那你就罵我幾句吧!”白詠秋在孫青發問前,很直接的建議了一句,說完便看孫青啞然失笑的搖頭,隔了一小會兒他才擰眉笑問道:“我幹嘛非要罵你呢?”
“因爲……”因爲她揹着他和沈承硯又睡了****……歐賣糕的,這話叫她怎麼說出口啊!原來坦白真是需要勇氣的!在心裏喊過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她最終頹然地嘆了一聲,說道:“難道你真的以爲他只是來教我規矩的麼?”
孫青的瞳仁狠縮了下,隨後他用力地抿了雙脣,抿得脣瓣發白才鬆開。
“我……秋,我沒法責備沈二少。”
話落下,白詠秋一句“那你就縱容我和他?”差點脫口而出。她是犯錯的人,所以她不能去怪原諒他們的孫青,然而這個時候,除了責怪他的話,她再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
她掀了掀脣,最終只得以沉默來回應他的話。
白詠秋看孫青微帶憂鬱的表情,心裏不免暗想,她記得她對沈承硯說了一句她欠孫青,而他沈承硯欠的卻是她的話。現在看來,她當時還少說了一句,一句孫青一直認爲他欠的是沈承硯的話。
真是奇怪的狀態……
第一次與孫青不歡而散,白詠秋****都沒睡得安穩。輾轉之間聽到有誰推開了門,白詠秋睜眼看天色並未亮開,她不由疑惑地問道:“拾喜?怎麼這麼早?”
推門的人是拾喜。
“小姐已經醒了?”拾喜很驚訝地問了一句才答道:“沈二少來了,說是接小姐上早朝。”
白詠秋好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坐了起來,問道:“他在哪兒的?”
“怎麼,秋妹想要我來幫你更衣麼?”沈承硯輕佻的話語在門口傳了進來,卻沒有進屋的腳步聲。白詠秋能分辨出他只是開玩笑而非真有意,輕哼了一聲並沒搭理他。這個時候她完全沒注意到那輕輕的哼哼裏,有着幾分撒嬌幾分得意幾分暗喜的情緒包含其中。
穿衣梳洗,打扮得體纔出了內室,瞄到門口懶懶依着門框的男子一身官服,白詠秋的視線不自覺的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
這廝生得人模狗樣的,穿着官服居然絲毫不顯突兀。腹誹了一句,白詠秋接過拾喜遞來的燕窩粥,只喝了一口便聽沈承硯說道:“秋妹別慢慢喝粥了,時間可不等人(夫君難纏153章節手打)。”
“這不是還早麼?”就算是上班,也不用天不亮就出門的吧!
“不早了,秋妹還是快些爲好。”沈承硯只是站在門口催促,仍然沒有踏進門檻。
對於這現象,細心的白詠秋當然有察覺。她沒趕在這個時候問,只再喝了一口粥,便隨了沈承硯一起離開。
坐在馬車上,白詠秋這才問道:“你又在玩兒什麼花樣?”她問得沒頭沒尾,沈承硯聽得迷迷糊糊,卻沒停半秒就愣愣地問道:“什麼什麼花樣?”
要不是他眼底有意味不明的閃爍,說不定白詠秋還真當是她問得太唐突了,以至於讓這個與純良沒半毛錢關係的男子露出一副憨憨的表情。
“少給本小姐裝,昨天就好像狼一樣,今天就成了羊,就算是角色扮演,也不帶兩天換倆差別這麼大的角色的!”丫的真當自己是影帝怎麼的?
沈承硯收起無辜的表情,微帶狡黠的扯了個笑容,末了很臉厚的坐到白詠秋身邊,以最近的距離貼在她的耳邊,說道:“我以爲秋妹不喜歡與我親暱,原來是我誤會了。”
“沒沒,你沒誤會!”白詠秋挪了屁股朝一旁,心說,她孃的她屬m的麼,不被他s一下就不爽了?她不正想疏遠他麼,沒事撩撥他個球啊!
看白詠秋捏着拳頭暗悔的模樣,沈承硯只是暗笑卻沒出言調侃,此時的他也不知道昨夜睡了一晚,睡出個什麼餿點子、壞主意的,分明****了大灰狼本性的他並沒有乘勝追擊的再貼上去,而是很愜意的閉了雙眼假寐起來。
沈承硯一假寐,沒了他在一旁擾白詠秋心煩,真沒睡好的女子沒多一會兒就真的打起了瞌睡。
她這一閉眼,身邊的男子便睜了眼。
隨着馬車的起伏顛簸,閉着眼的白詠秋好像小雞啄米般的點着腦袋,沈承硯在一旁看着抿嘴偷笑,眼底滑過愉悅之色。
不論他的生父在打什麼主意,總之從今日開始,每天都會有個令他開心的早晨。
沈承硯倒是開心了,白詠秋卻很糾結。
車停的時候,肯定是到了皇宮裏,但白詠秋並沒有睡舒服。下車時她一張臉都臭着,好像誰欠了她銀子沒還般,反觀沈承硯卻是神清氣爽,眼底帶笑,完全就是那個借了錢沒還的人。
好吧,沒睡舒服並不是她不開心的真正原因,而真正的原因卻是因爲——她是被他的溼吻給吻醒的吻醒的!丫的當她是睡美人麼?丫是王子麼!?她真不明白,沈承硯時而裝着小白羊,時而恢復大灰狼,他就不怕把自己搞得精神分裂麼?
要不是此刻地點不對,她絕對絕對一腳踢他個斷子絕孫!
丟去一個殺人的眼神,卻見沈承硯的表情早就有了變化,此時他早就收起了不正經的笑容,換上一副稍顯冷漠的正色。
嘖,這個裝大象的傢伙!白詠秋暗罵了一句,也壓下雜念收起不快,也擺出一臉的正色,同時很隨意的看了四週一圈,臉上卻絲毫不見驚訝。她極爲從容的模樣讓沈承硯暗讚了一句。處事不驚,她真的很吸引他。
白詠秋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四平八穩的邁出一步,心說,今兒她怎麼也不能丟了白家的面子,輸了氣勢。
再邁一步,卻身後傳來疑惑的喊聲:“秋兒?你真的來了?”
白詠秋側目瞄向沈承桓,一時之間看不明白他驚訝的表情所爲何意。
難不成還假的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