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的面色稍稍猙獰,但是愈發如此才愈發恐怖!
這種發瘋的人是無法溝通的,不過唐白也不需要溝通,他只需要將他擊敗就夠了!
王維的雙手連連揮動,交錯的拳影漫天而起,兇悍的勁風激盪而起,讓人望而生畏,恐怖異常,將煉氣六層的修爲盡數展露而出。
要知道每一層的差距都是極爲的懸殊,而唐白現在不過只是煉氣四層而已。
越兩層的戰鬥!!
這次可不是上次在帳篷之中那樣討巧,而是需要真正的奮力搏殺,只要稍稍有所差池,恐怕下等下場只有血濺五步。
“來吧!”
唐白絲毫沒有懼怕的意味,眼中閃爍着熾熱的光芒,渾身上下的靈氣不斷的運轉起來,身上略顯褶皺的長袍也在靈氣的激盪下,變得平整起來。
在他的嘴角是個掛着的淡淡的笑意,更是讓這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少年郎增添了不少味道。
看着自王維手中爆發而出的漫天拳影,唐白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慌亂的神色,他的眼神微微眯起,閃爍着精芒。
勁風撲面,吹動的唐白的臉龐生疼無比,但是唐白的面色並沒有多少改變。
兇悍的拳勁交錯狠狠的朝着唐白湧來,想要將唐白盡數淹沒。
“疾!”
唐白右手一抹乾坤袋,那柄殘破的盾牌再次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依舊鏽跡斑斑,那等模樣彷彿剛剛出土一樣、斑駁的鏽跡,風化的銅綠,以及破損的坑洞,使得這盾牌看起來弱不禁風一樣,但是唐白對於他的威能可是知之甚詳。
隨着他雙手手印的變化,盾牌迎風暴漲而起,足足有一丈大小矗立在唐白的身前。
咚!咚!咚!
漫天的拳影兇悍的轟擊在盾牌之上,發出轟隆的聲響,使得盾牌都爲之發顫,一圈圈無形的漣漪擴散開來,空氣中都瀰漫着凌厲的勁風。
唐白的身體猶如磐石一般立在地面之上,身前盾牌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將那兇悍的勁風盡數抵擋下來。
“去死吧!”
看到唐白竟然抵擋下來,王維的臉上瘋狂的神色愈發的濃郁,靈氣驟然爆發而出,猶如廉價自來水一般連同盾牌將唐白籠罩在勁風之中。
顯然已經動了殺意。
看着對方攻勢愈發的凌厲,自盾牌上湧來的力道也愈發的渾厚,使得唐白不得不後退來化解盾牌上用來的力道。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嘴中輕聲的喃喃着:“雖然對方依靠他煉氣六層的修爲支撐不了太久,可說不定對方還有什麼手段,如此拖延下去實在太過被動!”
唐白心中暗道一聲,已經有了定奪,他靈氣朝着盾牌湧動而去,抵擋對方的攻勢,同時在他空出來的右手之上有着一點銀芒乍現,分爲的璀璨,猶如星光一般。
看着對方竟然能將自己的攻勢給抵擋下來,王維的臉上的神情也愈發的扭曲,雖然他現在佔據着上峯,但是他的目標可不單單是這樣。
他想要將唐白擊敗,然後擊殺!唯有如此才能洗刷他的恥辱。
“三炎槍!”
王維的眼神有着瘋狂的神色凝聚,而後他雙手猛然結印,旋即右手探出,靈氣飛快的在他的掌心中凝聚而出,隱隱的閃爍着熾熱的氣息,猶如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
熾熱的光芒猛然自他的手中凝聚而起,寒芒湧動,一柄足足有一丈大小的長槍凝聚在他的手中,足足有手臂粗細,一絲絲利芒在槍尖閃爍,看起來兇悍異常。
自從長槍出現之後,空氣中驟然瀰漫着一分冷厲的感覺,長槍雖然略顯虛幻,但是從上面爆發出的森然之感卻讓人不敢大意。
“去死吧!!這下我看你如何抵擋我的靈級中品術法!!”
王維的嘴角流露出獰笑,眼中的光澤極爲的冷漠,看向唐白猶如看待死人一般,在他看來唐白定然不可能還有存活的希望,而後他的右手猛然一揮,長槍化作一道冰冷的流矢飛快的朝着盾牌疾射而去。
咻!!
虛幻長槍破空而去,寒芒猛地自半空中閃爍而過,散發着凌厲的光芒,長槍所到之處,就連空氣都爆發出急促刺耳的嗡鳴之聲,這般凌厲的攻勢之下,彷彿空氣都被撕破一般。
靈氣凝結而成的長槍散發着冰冷的波動,而上面的騰動的火焰又給人一種熾熱的感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自長槍上瀰漫而出,讓人爲之顫抖!
看着長槍愈發的朝着唐白靠近,王維瞳孔中的神色也愈發猙獰了一分,嘴角露出殘酷的笑意道:“你真當我會我被你擊敗!只是在場中我來不及施展術法而已,這次我要看着你死。”
轟!!
長槍以一種風馳電掣一般的速度迅速的衝擊在盾牌上,緊接着爆發出呼嘯的勁風,兇悍的靈氣已經徹底將唐白立足之地給淹沒,靈氣滔滔。
看着這一幕,王維嘴角的笑容愈發的得意,獰笑着開口道:“真不知道說你太過自信呢!還是說你傻呢!就是煉氣六層的強者都不敢站着迎我這一擊的!就算你有殘破的靈器,可煉氣四層的你終究能發揮出幾分力道!”
“去死吧!這就是你之前侮辱我的代價!!”王維殘酷的叫囂着,模樣如若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