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悍的長槍瀰漫着冷厲的寒芒重重的轟擊在盾牌之上,旋即光芒大盛,滔滔不覺的靈氣狠狠的轟擊在唐白戰力的地方。
略顯狂暴的勁風徹底席捲開來,將那裏盡數吞沒,難以看到人影。
雖然看不清楚,但是王維知道依靠煉氣四層的他來說是不可能擋下來那一擊的,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抵擋下來那般兇悍的攻擊,自身也會被重創,到時候唐白自然猶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那王維的目的也達到了。
王維的臉上閃爍着病態的蒼白,可眼中噙着的卻是一種極爲毒辣的神色望着場地中央。
那裏能量風暴依舊在肆虐,還沒有徹底散去,裏面的人影看不真切,可是圍觀的衆人臉上都有些失落的神情,換做他們在如此恐怖的勁風之中斷然不可能存活下來。
就連老道的神情卻也是微微一繃,想要去查看一下的時候,之前被老道壓制的中年男子猛然發力,朝着老道的要害轟殺而至。
“哼!”
老道冷哼一聲,這種煉氣七層的修爲換做他巔峯的時候,不過揮揮手的時間,可是現在卻是極爲的棘手,老道那一向古板的臉色都湧現出憤怒的神色冷聲道:“你會爲此付出代價的!”
旋即身上靈氣激盪而出,愈發的兇猛,招招奪命,這兇狠的招數讓中年男子叫苦不迭。
突然,他的神情一愣,看了一眼依舊跟張老以及李老交手的傀儡,嘴角流露出柔和的意味,自顧自的嘆道:“這小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看到老道的神情一愣,中年男子下意識的抬頭看去,看到依舊碾壓長老跟李老的傀儡,頓時大叫道:“快去,那小子還沒死!!”
聽到中年男子的暴喝,王維也猛然回過神來,扭頭朝着傀儡眼去,他的神情一僵,臉上出現不可思議的神色喃喃道:“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不死!”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傀儡是由唐白控制的,如果唐白被重創或者說死亡的話,那麼傀儡定然無法動彈。然而此時,傀儡招招凌厲,先不要說是否停止下來,就連兇悍之意都沒有減弱一星半點。
強悍的離譜!!
沉悶的勁風交錯而起,嗚咽作響,旋即一拳再度將李老逼退,將李老逼退之後,竟然沒有回身去救援唐白,反而繼續朝着張老轟去。
這一幕更是讓王維難以置信,這表明唐白有着絕對的把握!!
“怎麼可能!不,這一定是騙人的!”王維的神情喃喃着,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師侄,還愣着幹嘛!!現在定然有所重創,正是你出手的最好……”中年男子急忙開口道,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道一拳狠狠的擊打在腹部之上。中年男子的身形驟退,一口鮮血自他的嘴中噴了出去,頗爲的狼狽。
沒有反應的時間,只見老道再度欺身上前,逼得中年男子不得不倉皇抵擋,他雙手召出飛劍朝着老道刺殺而去。
看到迎面刺來的飛劍,老道右手一揮,一道勁風轟擊在飛劍之上,讓他飛劍一顫,同時身形驟然閃爍,衝至中年男子的身旁,右手並指狠狠的點下。
砰!
老道的身影太過鬼魅,實在讓中年男子根本來不及抵擋,當下前胸被洞穿開來,血水流淌,將衣襟染了個通紅。
中年男子急忙右手揉捏穴位,減緩血液流速,同時吞下一枚丹藥,當他做這些的時候,老道沒有動就是站着看他做完這一切。
看到這一幕,讓他稍稍有些不解,可很快的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後頸一涼,他突然像是想到了老道之前說的要讓他付出代價,難道……
沒等他想通,只聽到老道淡淡的譏笑道:“好了吧!好了,就繼續吧!”
你之前不是叫囂麼!那我就一點點的將你的信心徹底摧毀,不得不說現在的老道真的是讓人爲之害怕,在唐白的面前老道總是十分的和善,有時候讓人忘記了這是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他的手段可絕非一般人可以相像。
然而就在這兩邊戰鬥趨向與白熱化的時候,王維也着着急急的朝着風暴中心趕去,沒有等到風暴徹底散去就匆匆的趕了過去,他嘴中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不可能活下來!”
“怎麼?認爲我不可能活下來麼!”
一道略顯諷刺的聲音自風暴中響徹而起,話語平淡,這人是除了唐白又怎麼可能是別人!
這時候,能量風暴漸漸的散去,一道單薄的身形自其中隱隱約約可以看清,這人身形挺拔,長袍雖然有些狼狽,可面色除了有些蒼白之外竟然沒有過多的傷勢,近乎毫髮無損的結下了王維的一擊。
這實在匪夷所思!!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王維猙獰的叫囂着。
“不可能!事實擺在眼前,你還不願意相信!難道你們青雲門的人都喜歡自欺欺人麼?”
唐白的話語平淡,可諷刺的意味十足,然而不僅是王維就連衆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在如此兇悍的風暴中還能存活下來,這是在讓人匪夷所思。
王維神色喃喃着不願相信,然而腳步聲緩緩的在他的耳旁響起,身形略微顯得有些踉蹌,可腳步落在王維的耳中猶如黃鐘大呂一般嗡然作響。
唐白強行將翻滾的氣血鎮壓而下,朝着王維走去,嘴中諷刺的笑道:“現在你的信心還有幾分?”